人是周远。”
竟有这样的事,大公子素来文质彬彬,并不是喜在外面寻花问柳之人,这回可被坑惨了。
她自听翠柳说出芸香的名字,便已经想到乐溶的事情与周远有关,但是他几时这么能耐了?掳人,设局,还对少夫人腹中胎儿下手,这一出出的真是周远能做得到的?
“还好有池修,这下子他成了你们家的大恩人,真是没想到。”
池修是于乐家有恩,可是从她嘴里听到池修的名字,乐亭华觉得不舒服,转而问道:“三妹妹如何了?”
“你想知道,不如自己去看看。”
他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不方便去。”
林承绣想到乐夫人还在褚玉院,顿时明白过来,想想乐夫人着实有些惨,生了两个孩儿,一个牵连了人命官司,一个体弱受惊,儿媳妇还动了胎气,怕是这会儿已忙不过来,哪里顾得上再当一尊泥菩萨。
乐亭华的脸上有疲惫,明明他为家事辛劳一晚,却仍用厌弃的语气道:“我不喜欢这里,想搬出去。”
当初就不该回乐府,他若是一直住在丁神医的小院,应该不会有这许多事。不不,若是不回府,就不会遇见眼前这个女子,他克制地忍了又忍,将她搂在怀里,方才觉得好受些。
那乐老爷会气死,不知怎地,林承绣觉得此时此刻,最好不要提起“乐老爷”三个字,否则他会现在就搬离乐府。
她动了动道:“翠柳怎么处置?”
难得她乖顺地待在他怀里,却仍记挂着不相干的人,乐亭华说道:“那个丫头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置。”
他不可能饶了翠柳,她得承担相应的罪责。
别看林承绣之前撵人出府,发卖人时干脆利落,可是翠柳这事有些棘手,若只是打发出去,她将乐溶曾被掳走过的事宣扬出去,岂非害了乐溶?
她抬头看乐亭华,身子有些轻颤,他立刻明白过来,安抚道:“你想哪里去了,她虽有罪,却罪不至死,可也不能留她,否则对三妹妹来说是个隐患。”
那便是要送走了,林承绣微叹,自以为经历过不少事,如今才发现面对那些阴私之事,还是狠不下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