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声道:“乐大人,让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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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府衙门的人赶到时,看到乐亭华正坐在厅堂上首,对着几桌残席怔忡,飞花楼的人全都候在厅堂的角落。
养母夏氏死在卧房里,官差验过她是被人一刀毙命,房里的现银也不见踪影,极有可能是宴请乐念章的富商所为,所以他逃了。
官差小心地问道:“乐大人,这件事与贵府的大公子关系不大,只是您今夜为何会出现在飞花楼?”
乐亭华淡声道:“嫂嫂听闻大哥被人拉来欢场,她不放心,因有孕在身不便前来,所以请我来接大哥回家,没想到……”
这是他来得早,若是他来得晚了,暗中谋算之人再将乐念章搬到夏氏的卧房中,那更说不清楚。
“好说好说,咱们得带大公子回府衙问话,您看可以吗?”许是怕他不乐意,官差又赔着笑脸道:“大公子醉酒,人绝对不是他杀的,只是例行问话而已,很快就能回去。”
他们不敢胡乱猜疑乐亭华,但是乐念章却要带走问一问,那富商孔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等他清醒了后才能知道来龙去脉。
乐亭华起身说道:“请便。”
说罢带自己的手下离开,官差们吆喝着把飞花楼上下人等全都带走,乐念章则拆了门板抬回府衙。
乐亭华憋着一口闷气,回到乐府时已经差不多已过了寅时,他是不待见乐家,可也容不得被别人算计,这口气在见到面带焦急的乐老爷时,再也忍不住,语调冰冷地道:“与其担心大哥,不如问问自己做过什么好事!”
钱管家本来陪在一旁,跟着熬了大半宿,听到二公子这话吓得身一激灵,赶紧退出去。
前半夜小闺女刚被找回来,便听说大儿子也出了事,乐老爷根本没能入睡,一整晚心力交瘁像是苍老了十岁,可这逆子一见面就指责他,气得他差点一口气上不来,面上青白了好半天,才道:“你这逆子,是要气死为父不成?”
乐亭华冷笑一声,看着他毫不畏惧。
“你就说你大哥的事,他现下如何了?”
“大哥暂时无事,只是要等衙门问完话才能回来。”
乐老爷将心放了回去,大儿子性子软和,只是出去参加宴请,却牵扯上人命官司,这是他意想不到的,有逆子在,想来不会吃太多苦。
“三妹妹被人送到飞花楼,大哥也在飞花楼被人设局,你为何不想想,是谁设了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