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是不想再当跑堂了。”
“放心,这次是真的有求于你,我用四道药膳同你交换。”
林承绣想求他帮忙把困在江宁府衙的行李弄出来,这件事情一直盘桓在她心头,若是找不回来,那便是终生憾事。
韩宸元心想这有何难,拍胸脯保证道:“包在我身上,我这动身去江宁。”
这人说风就是雨,林承绣赶紧将他叫住,细细说了当初在驿站寄出时留的名姓与存证上写了什么,又道:“请世子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形下再去,也别叫人知道是那我的行李。”
“江宁府又不是龙潭虎穴,怕什么!”
他话音刚落,乐亭华便从廊柱尽头现身,沉声问道:“世子要去江宁?”
韩宸元为之一滞,才刚说要做得隐秘,现在就被乐亭华听到了一些,他不去看乐亭华,答道:“没有,不是,不做什么。”
他的样子可不像是没有什么,这岂非不打自招,乐亭华的目光在他和林承绣身上打了个转,问道:“我记得你今日应该去了药膳馆。”
“是啊是啊,我这不是有重大发现,赶紧回来给你报信了!”
韩宸元赶紧又将荀玉的动向说得一清二楚,乐亭华并不放在心上,对林承绣道:“你日间出门不曾看见?”
“不曾,我帮姑娘跑了个腿。”
至于去做了什么,她并没有说实情。
*
乐溶此时正与赵如英在一间珍宝楼里挑选首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韩宸世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世子,可是林承绣有过交待,这位是个浑名在外的主儿,能远离就远离,所以他去药膳馆当跑堂,乐溶就没再去药膳馆,只在心里挂念这件事。
赵如英将一副玉镯递到她面前,问道:“妹妹,你看这个可好?”
“都好,我送姐姐。”
赵如英含笑道:“哪里用得着你送我,父亲近来只恨我不打扮呢,唉。”
她自嘲笑一笑,问道:“对了,听说你的药膳馆如今请了世子在管着,真的不打紧吗?”
乐溶苦恼地道:“不是我请的,如今连我也得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