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过去替乐溶把了脉,并没什么事,想了想道:“姑娘的身子还是要好生养着,我等下教她们几个一些新菜式,不过冬日进补宜清淡,方才阿茴去了我那儿,张口就替您讨煨肘子,这个却不能吃。”
一番话叫乐溶笑了起来,心怀放开,精神也好了些,其实懂得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她不止忧心药膳馆,还因为乐家的生意不好而挂心,听说外面药行的伙计们暂时还都拿得到月钱,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而且家中还出了那样的事,她有心与林承绣多说几句,林承绣却让她稍等片刻,起身说道:“老规矩,谁想学的就跟我来。”
小厨房里挤了好几个人,青柳翠柳也来了,上回她们不太乐意听林承绣的吩咐出去做事,自觉面上过不去,竟是不敢往前凑,重芳瞥了她们一眼,也没出声。
有个小丫鬟看着林承绣利落地打理食材,羡慕地问道:“程秋姐姐,怎么地我们入了冬后脸上有些腊黄,你看着脸上润润的,是不是有什么偏方。”
偏方是没有的,不过她记得在雍都时,有个养颜方子在城中各府里十分盛行,那便是用牛乳调和的药粉涂脸确实有些用处,她将配方说出来,只换来一阵咂舌声,看来丫鬟们用不起。
又有人问道:“你在二公子身边都做什么?”
这种事好奇的人可多了,想必别人想知道的是她如何伺候乐亭华,是不是红帐鸳鸯一处卧吧。
林承绣将手擦净,淡声道:“看书,理账,如做饭食这样的粗活却不用。”
言外之意便是,她难得来此好心帮她们,就不要找不痛快了。
重芳气道:“哪来不长眼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在这儿说话!”
一人捂着脸避了出去,林承绣继续给留下来的人讲了几道吃食做法。其实别人如何想她早已看开,再说了她在静尘院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少,除了那几日乐亭华借口生病,提出诸多要求,其他日子里她过得不比乐溶差。
等人都走差不多时,重芳悄悄问道:“你都管着府里的事了,为何不用几个小丫鬟侍候你?”
“因为那些人都没你好啊,等将来我离开乐府,自己在外面做生意想要人伺候了,就来问问重芳姑娘愿意不愿意去。”
她在褚玉院待到快午时才回去,静尘院里韩宸元却已等得急不可耐。
那日他说想去找荀玉,不过是说说而已,哪敢去碰触荀玉的霉头,但是,他叫人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