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将他病着这些时日的诊脉问案写得十分详尽,往前翻看却是整理好的药膳食方,厚厚一册看样子已写了许久,并且这些食单的记录方式与丁叔整理药方一般,十分用心。
他抬起头,指着册子问道:“这些也是给丁叔看的吗?”
她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没错,也是瞧见你们为丁神医奔走出书,想到现世与药膳食方有关的书都是古籍,便自己先收集着,往后如何我也不知,如今只是有个笼统的想法,还要找丁神医指点才行。”
她还很惦记在江宁府衙里的行李,大半年了,也不知道是否还在,那里面可有不少旧物,其中便有她娘以前留下来的食方,虽都牢牢记在她心里,可是那些对她来说十分珍贵,不知能不能拿回来。
“我早说过,以你的本事在哪都出头,你有没有想过……”乐亭华忽然停住不说,如果林承绣当初没有来乐府,说不定早挣得上好前程,再不济她不会像如今这般,只是一个丫鬟。
林承绣淡淡笑了,或许有很多可能,但当时的她寻找神医未果,身无财物,又没有身份户籍,能找到一户人家安稳下来再谋出路,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不瞒你说,我想过许多许多。”她坦然承认道:“若我当初在江宁见到丁神医,哪怕只做个小小药圃学徒,我也愿意。可谁让他老人家回了江城,我只能来江城找人,所以,很多事都是注定的,而且现在也不差,请不要忘记,你可是答应了我整个人整个心都是我的。”
说到最后她也有些面热,转身去将册子卷起来收好,打算明日给丁神医瞧瞧,并不敢看他的脸。
乐亭华知道她要走了,每日午后是她同唐妈妈理事的时间,这会儿只觉满心柔软,不愿就这样放她走,突然提起了池修:“其实荀玉不在乐府,我反而要派人去保护她,池修与惠王之间是不死不休的灭门之恨,荀玉不能在江城出事。”
提起荀玉,林承绣便想到杜仲,心头微有不适,那一晚池修若是对荀玉出手,必会连累乐府上下,她也不会觉得荀玉无辜而去责备池修,但是乐府上下却是无辜。
而乐亭华此举她亦能理解,耸耸肩道:“无所谓,只要你别整日去陪着她,去安慰她就行。”
乐亭华脸一沉,他为何去陪荀玉,还安慰荀玉?如今的他轻易为她的言语时而欢欣,时而低沉。
“虽然杜仲受伤,不能再威胁到你的安危,但你还是要小心些,最好只在我眼前待着。”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