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位将军,下帖将乐亭华请了出去,此人与他曾一同出兵龙首山,这个面子他不得不给,临走时照旧在秀山院留了人,防的是谁不言而喻。
待芳草将今日在前街发生的事讲述一遍,林承绣有些后怕,生意没什么要紧的,可是人却不能出事,荀玉年纪渐长,脾气是一点也没变,若不是乐亭华及时赶到,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
“难为你们了,没事就好。”
“不打紧,倒是秋秋你,阿茴说的是真的吗,郡主那样的性子,你往后可如何是好?”
那可是郡主,若是二公子最后不得不娶了郡主进门,那秋秋岂不是世间最悲惨的……妾室?不过她知道林承绣并不想做什么妾室,也不愿意听到这个字眼,便没说出来。
天色昏暗,林承绣将房中的烛火点亮,往后如何她也不知,眼下被乐亭华护在秀山院看似安全,可她并不能安心。
阿茴双手合十道:“但愿郡主早日离开江城,我愿意一个月不吃肉。”
想了想又改口道:“还是改成十日,一个月也太长了。”
芳草捂嘴笑道:“你呀,还同以前一个样。”
她二人走后,老天突然开始下起雨,林承绣莫名有些不祥的预感,撑着下巴在灯下坐了会儿,雨声不大,却让她心里乱糟糟地,等荀玉离开江城还早着呢,而她势必不会轻易罢休,往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事要生出来。
忽听得窗格微有响动,外头除了雨声之外,似有什么声音,林承绣警觉地抓起一个镇纸,朝动静传来的方向戒备着,眼见着窗扇被一点点地抬起,出现在外面的人竟然是池修!
她惊喜地冲到窗边,说道:“池修!你怎么在这里?”
他浑身湿透透的,雨水顺着一缕缕黑发往下滴,乐亭华说他突然不见了,很有可能会来刺杀荀玉,毕竟他与惠王之间的仇深似海,如今仇人的女儿近在咫尺,他此刻出现在乐府,一定是冲着荀玉而来!
她压低声问道:“你……是要找荀玉报仇吗?”
池修眼神复杂,他是有这个打算,得知今日在前街发生的事后,他觉得荀玉和惠王真是一对亲父女,一样的蛮不讲理,杀了她只当为死去的家人讨回些利息。
“我需要躲一躲,刚刚应是被杜仲发现了。”
林承绣心中一紧,杜仲果然是惠王和荀玉最忠心的狗,这也能被发现,她回头看了自己的房间,不知要把池修藏在哪里才稳妥,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之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