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家仆又不清楚少夫人因何生病,当看到荀玉走入银叶园时,都有些受宠若惊,郡主竟然亲自来探望自家少夫人了。
柳儿听到消息慌忙跑进内室,带着哭腔说道:“姑娘,郡主她她她来了!”
琴若闻言面色惨白,自己坐起身子道:“还不请郡主进来。”
她不敢托大躺在床上见上,穿好衣裳让柳儿搀扶着下了床,到门口迎客。
荀玉一步步走近,琴若不敢与她目光相对,低下头道:“恭迎郡主。”
“好一个病美人。”
荀玉不客气地一掌拍过去,琴若的脸上顿时多了个红掌印,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别说她根本不曾直接得罪过荀玉,便是如今,她也已经成亲,不会威胁到郡主半分,为何还是逃不过屈辱的待遇。
园子里的人全都愣住,郡主打了表少夫人,这可怎么办!
女侍官转身喝道:“你们都杵在这里干什么,没有活干吗?”
园中下人连忙散了个干净,只有柳儿还颤着身子扶着琴若,泪水不住往下流。
荀玉指着琴若道:“你嫁不成亭华哥哥,就处心积虑嫁给与乐家有姻亲的裴家公子?”
此言一出,琴若面色更白,辩驳道:“郡主明鉴,我嫁入裴家之前,并不知与乐家还有这层关系,绝对不是为了乐大人才嫁入裴家。”
况且,当年议亲一事本就是子虚乌有,她只在三年前去京城外祖家中住过小半年,那时候,她的外祖与太子太傅提过,想在京中为她相看个可靠人家,不知怎地那边提起了乐亭华,天知道她从未与乐亭华有半点私情。
但是,议亲一事被提起之后,她就被一群京中顽少捉弄淹了个半死,卧床养了一个月才好起来,之后立刻回了自家,再也不愿踏足京城。
荀玉半信半疑,但是谁让琴若是唯一一个与乐亭华算是有牵扯的女子,她就是看琴若不顺眼,想折磨她。
“这样最好,裴少夫人要记得自己的身份,明日乐家为我办的宴席,你也来吧。”
琴若低声道:“郡主,我病了。”
“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是我给你胆了还是准备晚间向你夫君告状,说我欺负你?敢拒绝我的人都没好下场!”
荀玉带着人扬长而去,柳儿又怕又不服气,她家姑娘都成亲了,还要受这个女人的气吗?
“我要去告诉乐大人!”她说着就要往外冲,被琴若喝住:“别去,你想死也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