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见到,何况是韩世子?”她试图给赵通判讲道理,总不能身为女子在乐家到处找人,她还没有不要脸到那等地步。
赵通判觉得将事情摊开来讲才叫通情达理:“别人家里根本不会过问女儿家的意愿,你的亲事,你的前程还要你自己想清楚才是。”
“那韩世子是长是短,是扁是圆,女儿都不知道。”
起码她曾见过乐亭华,虽然连乐亭华的边都没沾上,可也不能因情势转变连心意也随意转变。想到这里,赵如英不由悲从中来,忍不住羡慕乐溶,她家中富有,还不用想什么女儿家的前程,哪像她,外人羡慕她是官宦人家的女儿,谁又知她心中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