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有时口花花,她们听了不甚明白,已经好奇很久了。
林承绣终于懂了,红着脸辩解道:“你们想哪里去了,没有的事!”
随即有些羞恼的将两人撵走,别说乐老爷觉得乐亭华该挑日子把她纳了,怕是府里人都觉得理当如此,一时无奈又好气,只要她在乐府当一日丫鬟,没有人觉得乐亭华会真心待她,顶多纳她为妾。
如此一想,乐亭华在乐老爷面前说的话更加难能可贵,尊她敬她爱她,此生绝无更改,想想便觉得心中微甜,若是乐大人再当着她的面说一遍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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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寒,乐亭华与袁宪造访丁神医的次数愈发变多,他们早该返京上路,可是池修依然不愿随他们回去,两边谁也无法说服谁。
丁神医的医书只写了一半,还有成堆的资料需要查证整理,池修如今是他最好的帮手,巴不得他能留下来。只是池修偶尔心绪难宁,等他走神的时候,丁神医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问道:“小子,你心事很重啊。”
池修将心事掩入眸底,淡声道:“您叫我的名字吧,我叫池修。”
丁神医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一直不提池这个姓呢。
“池修这个名字很不错,池家每一个人都不错。”他只能这样安慰池修,并不提血案之事。
进山采药的最佳时节已经过去,丁神医不再要求池修陪他进山,从乐亭华口中得知他是池家后人之后,有意指点他学习医术,如今池修药材医理学得差不多,医书也读了两本,早起便背医方,仿佛怕时间不够用似的,晚上也点着灯看书。
丁神医一拍脑袋,刚刚的话被这小子扯开了,他又问道:“乐溶那小丫头喜欢你,我看她好几次来我家后门那里,不像在等人,倒像是来念想的。”
他老人家活了这么久,没有什么是他看不明白的。
池修的心微微触动,那日细雨幕中,他与乐溶就站在后门,两两相对,明明心中所想并不相同,却又心意相通似的清楚对方的想法。
也许是因为池修累了,亡命天涯的人,总是渴望安宁,而对如此纯真的心意,岂能没有感觉,可是他居无定所,身负血海深仇,如何能安宁下来。
如果他真的是个落难的小公子,遇见了乐溶,她那么真那么好,他一定会愿意的。
可是没有如果,所以他只能做池修。
“我想留下来学习医,丁神医,您会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