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可早早请陛下做主,娶妻成家才是正理。”
“你不会以为,我会和你一样,今日喜欢这个女子,明日喜欢那个女子,然后都带回家里?”乐亭华似是想到了某个人,胸膛里有股郁气上涌,他冷声道:“我此生只会钟情一人,尊她敬她爱她,绝无更改!”
乐老爷被他的语气震撼到,吃吃地道:“你,你,你是在与我作对吗?”
他这一生,根本不觉得自己有负于哪个女人,乐夫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乐念清的姨娘乖顺听话,只有乐亭华的生母执拗到了无法理喻的地步!
逆子一定是故意如此,只是为了气他。
他用重重的语气强调:“那只是个丫鬟!”
“丫鬟也是人,也有爱憎,若她全心全意待我,我却转头再娶妻室,那叫什么钟情?将心比心,若我钟情与她,她却另去喜欢旁人,我又如何自处?故而,我从未想过纳什么妾室,自然,这样的事,你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他目中露出讥诮,似在指责自己的父亲,负了生母却总也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我是不明白,这些年我又有哪里对不起你,让你怨恨着我!”乐老爷在一瞬间想通许多关窍,忽然问道:“你拿出的那些证据,分明是知道周远近些年做过什么,是也不是?”
难道逆子在明知一切的情形下,什么也不做,任他被人蒙蔽生意受损?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乐亭华,而他却站起身,大踏步离去,没有回头看乐老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