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伤着三姑娘可不好。”
最好是将周远大卸八块,永远也没有后顾之忧,乐大人应该有上百种办法对付这种人,有他在她很放心。
没想到乐亭华板着脸道:“三妹妹行事不周,当初你就该给她讲明白其中的道理,现在着急了?”
林承绣呆了呆,今日生出的情思绮念,连带着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微仰起头与他四目相对,迅速说道:“三姑娘哪里行事不周?她的心思干净,与病中时最能体谅另一位伤病在身之人的不便,她为池修医病,又帮他找差事谋生,明明都是纯善之举,从头至尾没有逾矩,只有心思龌龊之人才会觉得这行事不周!”
即便乐溶于懵懂间动了情丝,那也是发乎情止之礼,与池修连半句暧昧言语也未曾有过!
“倒是大人你,先是给我安了个勾搭你的名声,后又数次刻意让人以为我与你……与你……”她说不下去,他甚至还亲吻了她,这些时候他怎么不说行事不周了?是否在他心里,她不仅没有劝过乐溶,甚至在其中推波助澜,事到如今她也有责任?
林承绣心中的委屈越积越重,跺脚转身跑了。
袁宪摸着鼻子从另一边走出来,他摇头叹息道:“你方才的语气像在教训下属,过于严厉了。”
“我只说了一句。”
乐亭华神情莫名,他刚刚真的只说了一句而已。
袁宪好奇地打听道:“程秋姑娘方才说,你坏她名声,还对她做过许多无礼之事,当真?”
仔细一想,似乎都是他的所做所为,乐亭华嘴唇紧闭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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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前街的乐草堂又换了掌柜,还是从前的许掌柜,至于方掌柜被派离江城,想必这辈子难再回来。
而药膳馆从外头药行拿货的事没了下文,一个小小的药螣馆,所用药量并不多,乐家药行并未损失什么,但乐草堂重新送来的药价单子林承绣也没拒,药庄上送的药材她照单全收,圣手堂的生意她也没断掉。
乐府这边因为少夫人重又露面管事,原来巴结林承绣的人少了许多,也只有傻乐憨直的阿茴待她一如往日,林承绣乐得清静,不过乐老爷被小丫鬟教训的流言传开,并无人敢来惹她。
而乐亭华收拾周远的速度很快,两天之后周远搬出乐府,离开乐家药行的消息传来,林承绣正与重芳商议着,在冬衣上绣些什么花样子,钱管家虽然贪了些,可是差事办得很好,冬衣用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