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吗?亏咱们姑娘实心实意和她做朋友,她倒起了别的心思。”
“你的意思是,她想见的人是我,为什么?”
尘芳急道:“你是不是傻,当然是为了二公子!”
为了乐亭华?林承绣想起来胡家宴请,赵如英的种种态度,并不能看出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开始思考,要不要那天她避出府。
尘芳叹道:“我听针线房的晴芍的表兄的干娘说,老爷原先动意给二公子说亲,很中意赵通判家,哪知道二公子他居然没丢官,亲事也不由老爷作主,这才没成。其实赵姑娘人是真不错,和气没架子,还知书达礼,家世也不错,在外面还一直很照顾我们姑娘,总之你小心些。”
不知乐亭华知不知道此事,又是什么态度,反正林承绣心底一股酸水冒上来,回府前的好心情全无。
尘芳跺脚道:“这事我可一个人也没说,就跟你说了,你倒是吱个声啊?”
“我跟二公子……”她沉吟着要不要撇清和乐亭华的关系,却发现早就撇不清了。
“你是不是傻,什么赵姑娘李姑娘,想抢二公子,没门!”
重芳不知什么时候藏在帘子后头,把两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再忍不住跳了出来,拉着林承绣往里走,边走边道:“咱们去见姑娘,叫她想个法子推了不就好了!”
哪有如此简单,林承绣叫道:“你们才傻,别闹了。”
三人的动静已让乐溶听到,她放下手里的书朝外头问道:“怎么了?”
重芳性子急,将方才尘芳的话直接告诉乐溶,还道:“通判家的姑娘又如何,我们府里的人可不能叫她欺负了去。”
“不是这样的。”林承绣有些头疼,如今她成了小可怜,乐亭华会娶一个家世相当的大家闺秀为妻,她连妾室还没捞到,极有可能到头来镜花水月一场,她们都替她担心。
“姑娘,我有事早就想同你说了,不过老爷交待的四间药膳铺子还没做到,提这个为时尚早,索性现在就告诉你们吧。”她看看乐溶,将她扶到软榻边坐好,认真地道:“我已经决定,待另外三间铺子开起来,就会离开乐府。”
有些突然,两个芳有些怔怔地看向乐溶,乐溶惆怅地开口:“我以为你会留在乐家,和二哥……”
她早已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得力帮手并不会一直留在府里当丫鬟,本以为能留她三年,没想到还不足一年,她就要走了。
虽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