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阿梨,教她给林承绣磕头,却被林承绣避开了。
走出简家,丁神医自有乐亭华的护卫送回去,林承绣本想回药膳馆,她着急想照着丁神医给的药膳方子,好好试试新菜式,不料被乐亭华挡住:“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狐疑地问道:“你不去接袁大人吗?”
“他不是小孩子,会自己回去。”
两人去的地方离乐府并不远,那是一间占地不小的茶院,林承绣下了马车仰头看去,门头上刻着“九州春”三个字,走进去一看,粉墙,黑瓦,青石路,难得寒露已至,茶院处处青翠一片,不见半片枯叶。
面容精致的青衣小厮将他们引入一处雅致的套间,里面已经有人等着服侍,桌几上摆着四色茶点,隐约有股清新香气,林承绣仔细嗅了嗅,竟是茶香里混着一股药香,原来是角落的高几上,放置着一个青瓷香炉,里面应是燃着药香。
“是霜夜香方,竟在这里能闻到,实属不易。”
她在京城时,最喜欢的便是自己用药材制的饼方,霜夜香方是从宫里传出来的,这家九州春可真会做生意。
房间另一端微微传来响动,原来被青灰色纱帐隔开了一处地方,里面还有人,她有些吃惊,不明白那是什么人。
乐亭华道:“坐吧,你近来一直忙着帮乐溶打点药膳馆的事,实在有些辛苦。”
一提药膳馆,林承绣便有些坐不住,那些和药行谈的药价,还有送来的药材没验看,又想起下个月就要开的其他三间小点的药膳铺子,各种杂事纷杂而来,刚想站起来,帘幕后头忽地响起清脆的牙板声,还有悠扬的弦乐,有人张口成曲,似在清唱,隐约处又有曲调相随,听得她一下子心神出窍。
待她听得半曲,乐亭华轻声道:“这里是听曲子的好地方,你就放下那些杂事,歇上一歇。”
她看了他一眼,似嗔,又似怨,却也不再想别的,喝着茶听着曲,倒是叫他找了这样一个好地方,明明还有他人,却又不被打扰般觉得舒坦清静。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道:“我原先也听过曲子的,不过能听的机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