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雍都时可听说过端和郡主,若以后遇到一定要小心些。”
他特意提起端和郡主,倒让林承绣好奇起来,难不成是他的风流债?
他似知她心中误会,摇头道:“年初宫中赐婚,端和郡主曾想让太后给我和她赐婚,为了避开这门亲事,我才以回乡探亲的名义离开京城。”
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回江城乐府。
郡主的名头极大,林承绣自然也听说过,不过那样的皇亲国戚非她轻易可见,故而只闻其名未见其面。
自从知道杜仲是惠王的亲信,她便隐约猜到一些事,当初在驿站想要抢走她手里木雕的骄纵女孩,应该就是端和郡主,那个粉装玉琢的贵族女孩指使随从在驿站打人砸东西的场景历历在目,仿佛就在眼前。
她面色变白,轻声道:“听你这么说,是端和郡主一厢情愿?”
乐亭华察觉她声音中的轻颤,安慰道:“别怕,我自会护着你。让你小心些,是因为她为人实在太过偏执,若说我心里的病是轻症,那么她差不多已无药可救,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
皇上是她表兄,她就跋扈任性,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什么,当初是一个木雕,如今是活生生的人,若是她执意得到乐亭华,林承绣该如何做?
一瞬间,她觉得这些年自己根本没有长大,还是那个看着双亲离世的孤女,空有恨意却无能为力。
她强笑道:“用不着,我在江城,怎么可能见到她。”
如今是不可能见着,万一日后真的回雍都呢?她不敢往下想,可乐亭华已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你可是我的药,真忍心让我一个人待在雍都不管吗?”
没想到林承绣抽回手避而不答,问道:“那日在南香楼的人,是不是你们?”
他挑眉承认:“你如何看出来的?”
“今早出门时,我碰到了袁大人,他见了我一副心里有鬼的模样,也太老实了。”
“他不是因为南香楼的事心虚。”乐亭华痛痛快快地告诉她:“为了拦下池修,我让他告诉池修,若是不想连累你,就不要跑。”
林承绣听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声量突然拔高:“乐亭华!”
“嗯,你看,不叫我大人是不是很容易?”
她在车上翻找起来,有没有绳子,她现在就要勒死他!
车里不好闹起来,林承绣只能恨恨地掐了他伸过来阻拦的手臂几下,坐得离他更远些,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