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袁宪不知说什么才好,“虽然我还未成亲,若有一日我瞧上了哪个女子,会时时想见她,你有吗?”
乐亭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诗书上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没有人教过他如何与心爱的女子相处,只觉得没什么不对,这样挺好。
可袁宪却不肯放过他,啧啧几声:“那你可能不是真的动心,我还没说完,不仅想时时见她,还想亲近于她,比如抱上一会儿,又比如占为己有……”
越说越露骨,乐亭华定定地看住袁宪,他终于没再往下说,咳了声道:“乐兄你可真不解风情,我是说姑娘家害羞不主动,你得主动些。”
江城药市即将关市,城中热闹依旧不减,林承绣今日出城前,还要去药膳馆一趟,早早便乘车离府。
已经进了十月,晨间出门已有些冷,她走时还与袁宪碰个正着,不知为何从他眼里看出了心虚的意味,此时她尚不知自己被乐亭华用来威胁池修,而袁宪是个厚道人,才会觉得对不起她。
一路纳闷到了药膳馆,忽然发现一件事,那日在南香楼的神秘药商,同袁大人的声音莫名有些像呢。
但那日她在门口站着,隔得有些远,拿不准到底是不是他,若真是袁宪,那么另一人便是乐亭华。
想到这里,她眼睛微微睁大,乐亭华装模作样出面帮乐家找回朱蛤,他可是要了十万两银子!
芳草看着她进了药膳馆便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由上前问道:“秋秋,那些药材还没用完,你不必为了备货发愁,要不是走不开,我就陪你一起出城了。”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芳草是真心喜欢出来做事,药膳她还在学,知道自己没太高的天赋,便以勤补拙,每日第一个起身忙活,晚上最后一个睡下,抽空还跟大师傅偷师,学怎么把菜做好,林承绣看着她眼下发青,劝道:“凡事都要留有余力,没的事没做成人先垮了,店里有两个管事,出不了事。”
她安排了一些今日要做的事,便要上车出城,却被马车里多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这回并非池修,而是乐亭华。
他穿着件石青色的长衫,镶边腰带束着窄腰,坐在马车里亦身形挺拔,剑眉下双眸幽深,看得她忍不住后退。
她左右看了下,问道:“你要做什么?”
“不是要出城去药庄,上车。”
他怎么知道她要出城,看样子是打算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