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等志向,不如学男儿寒窗苦读考功名做高官去,只有行至高位才能真正少受气。”
她说得苏建安无言以对,好像是这个理。
林承绣继续微微笑,此人到底是何用意?总不能她真的太有才干,让人主动找上门想招揽她吧,天真!做生意的人都是为一个利字,她若离开乐家,去什么圣手堂,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可惜暂时她想不到。
“确实如此,做生意哪能一点气也不受,但咱不能像现在这样白白受气,你来圣手堂,起码我能保证,圣手堂的事全由你做主,若你不信,咱们可以画押为证。”苏建安说得胸有成竹:“我倒不为别的,就是同乐家过不去,你不必急着答复我,想通了就来圣手堂找我。”
人家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林承绣再也问不出多余的,她眼珠一转,掏出方才在乐草堂对价的单子,送到苏建安面前道:“那好,在此之前,能否请苏掌柜先照着单子上列的报个价,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