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拿来名贵药材,他倒愿意收一些。
今日这样的场合,乐老爷收到许多恭维,夸他生养的儿子有出息,还追着问能否与乐大人见上一面,乐老爷面皮微紧,干笑着拒了,逆子可是谁的面子也不给。
有心人看了眼周远,往日只有周远站在乐老爷身边,今日有乐念章在,他当然得靠后,谁叫他只是个义子。不过周远面上却挂着是淡淡得体的微笑,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他不曾在意。
实则心底将乐家人诅咒了个遍,头一个就是乐亭华,怨他为何不真的丢了官,杵在他身前的乐念章更是可恶,不老实回书房里窝着,非要出来同他争。乐老爷也没跑得了,被周远恨得牙根发痒,盼着等下能看到一场好戏。
楼下正中的厅堂里,摆着几张方桌,坐的是有名望的医士,也有从事此行多年的老药工,都是极有经验之人,哪家拿来的药材都要让他们过个眼。
所有人都不知道,乐亭华和袁宪也早早到了南香楼,两人易了容貌,就等着周远安排的大戏上场。
轮到一位青州来的黄姓药商献药时,盒子里放着的物事却让见惯好药的医士药工却俱都沉默。
良久方有人道:“这样好的朱蛤可不多见。”
如此南香楼里的人才知,竟有人拿出了朱蛤,一时楼中声沸,本地药商自然都知乐家刚丢了一枚朱蛤,这个莫不是乐家丢的?
外地来的药商可不清楚,纷纷说道开了眼,但看那朱蛤颜色如血,又像玉石一般剔透,显见是上好的品质。
“传说朱蛤有起死回生之效,原来竟长这么一点大。”
“这样的,何止千金……”
按说药材拿出来后,便可以出价了,可这只朱蛤现身后,竟没有人出价,场面还冷了下来,官药局的人难免心里嘀咕,问那黄姓药商此物的来历,姓黄的说道:“此物乃是家传,黄某人第一次来江城药市,不懂规矩,莫不是犯了什么忌讳,为何无人出价?”
验看的一名医士说道:“黄掌柜从青州来?从没听说过朱蛤生在青州,且此物难得,一下出来两只的机率不大,真的是家传吗?”
黄姓药商见事情有异,先把朱蛤揣回自己怀里,哼声道:“怎会有假!你就说这东西值钱不值?”
“若是真的,当然值钱了。”
官药局的人验过,是真货无疑,黄姓药商问了身边人,得知事情原委,脸色有些不好看:“竟还有一枚朱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