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很丑的小玩意儿,可是阿绣会很开心地拿去给所有人炫耀:“是小哥哥送我的。”
他们离开驿站时,阿绣有些不舍,要他一定一定写信回来,他坚持了一年,在京城定居下来已是两年后,他曾给阿绣写信报平安,却没有收到回信。
行走江湖,几多萍水相逢之人,且师父死后,他一心为圣上办差,渐渐将旧时过往抛开,某一年,他外出办差曾路过那处驿站,发现里头换了个老驿丞半死不活地守着,说上一任驿丞病故之后,那对母女便远去西北投亲,哪里还能联络得上。
幼时玩伴,便这样不再见,乐亭华只得怅然而回,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倒也不会为此伤怀难过,而袁宪也明白自己方才所说的事绝无可能,阿绣和程秋分明是两个人。
他将这件事抛到脑后,问道:“你让人盯着南香楼打算干什么?”
南香楼是江城每年药市时,豪商聚集品评珍奇药材的地方,外头做着大宗的买卖,南香亭还要再争一争谁拿出来的奇药最珍贵,卖出天价亦有过。
乐亭华缓缓说道:“想看有个人倒霉罢了。”
这些年他不在家,竟不知老头子那个便宜儿子胆子越发大了,竟敢劫货杀人,他对乐念章说的“大礼”,指的就是周远。
袁宪一听兴致上来,他为追查的血案没有头绪很是懊恼,不过来之前便没抱太大希望,出行的一大部分原因是见乐亭华离京许久,才借着查案的借口出京,而且圣上也叫他捎带了话,问乐亭华几时才回去。
“出京之前,我被陛下叫去问话,出宫前碰见端和郡主。”他挑挑眉,见乐亭华没什么反应,又道:“郡主对你念念不忘,我看你这次回去,她若还不肯罢休如何是好?干脆,你把程秋带回去,就说家里给你娶了妻,绝了那丫头的心思!”
他可真会出主意,乐亭华摇头道:“程秋是个很有主意的人,怎肯为我当这个挡箭牌。”
大约会告诉他有福同享,有难就不一起当了。
袁宪古怪地看了他半天,老兄啊,你几时这般没有主意了?不过他对南香亭将要发生的事很感兴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道:“有热闹记得叫上我。”
“放心,我等的人已经来了,明日咱们就去看看。”
他要看看,老头子若知道祭礼是周远做的好事,会是如何反应。
若周远知道自己的潜动早被乐亭华知道,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本来他借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