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华无法再沉默:“没有,她不说,我便不问。”
从前是林承绣怕被他送回京城,如今是他怕逼问太过,会把她推向更远。
袁宪啧啧两声:“如今人人都说,你家里是丫鬟说了算,她是借了你的势,从未见过你对一个女子百般纵容,怪哉!你若是不肯告诉我原因,我便去问程秋。”
“你老实安分些!”乐亭华怕了他,想了想道:“没有原因,若真有,大约是因为……她眉间红痣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啊?”
“一位旧友。”
袁宪根本不信:“你哪位朋友我不认得,说出来我听听。”
乐亭华心里真有一位旧友,是他还未被认回乐家,师父带着他浪迹江湖时所识,彼时那位旧友还是个小小女孩,他也只是个半大小子,袁宪那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自然不知道。
旧事难寻,已经过去很多年,后来也失去了联络。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旧事,说不定程秋就是你认得的旧友,她叫什么?”
“她叫……阿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