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般叫起来。
她打开门,阿茴端着饭食走进来,憨直地道:“她们都不敢来,不知道怕什么。”
总不能是怕她怪她们没出去搭救,林承绣默默地塞了口饭,那种情形下,谁也救不了她,除了乐亭华。
想到乐亭华,她又止不住地怨念,就像袁宪说的那样,每次碰见他们,她都把自己搞得特别狼狈,先是“信错良人私奔无家可归”,再是遇到水匪跳进河里逃生。
这次差点被汪海打,又被他救了。
林承绣幽幽叹了口气,等她吃得差不多,阿茴才道:“方才二公子的小厮来了,说让你今日抽空去一趟秀山院。”
林承绣顿学刚刚吃下的饭变成了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可该来的总会来,她站起身整整衣裳,对阿茴道:“万一我不能留在府里,你告诉芳草,好好做事,还有,你也是。”
袁宪是乐府二公子的客人,还是从雍都来的参军大人,被钱管家恭恭敬敬地请到客院安歇,总算西院刚刚收拾过,有现成的地方安置那一干精猛的手下。
所有人都默默关注着他们的动向,想当初多少人在背后说过二公子窝囊,这下子再无人敢说什么。
秋日的午后,太阳被厚厚云层挡住大半,还起了风。
林承绣不知自己去秀山院的路上,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她出来时将那个琥珀小兽带着,乐亭华三番两次地要送她礼物,其中意思她懂又未懂,一切尚未确定,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凭借以往同乐亭华相处的经验,说不定会谈崩,到时候也好方便她直接把东西还回去。
嗯,就是这样,她习惯凡事往坏处想,谁叫她是个连真正身份都不敢说的孤女,又在他家中为奴为婢,再同他不清不楚地拉扯,到最后怕是落不了什么好。
只是,才走到秀山院附近,便见乐亭华站在门外等着她,以往每一次,他都只在屋里稳坐不动,等着她前去觐见,今日却变了性子,她越走越慢,想着不如转头回去算了。
本来离得就不远,走得再慢也走到了他面前,不等他开口,林承绣抢先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乐亭华道:“我不便去三妹妹的院子,只好将你叫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缠了白纱的手上,两人谁也没提进屋,站在院门外说话。
林承绣问道:“袁大人呢?”
“他赶了好些天的路,应已在客院歇息。”
袁宪先是从京城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