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之人,忙道:“多谢姐姐。”
此时大家从赠衣施药再放祈愿明灯,又说到了拿家里的铺子练手做生意,乐溶听了许多新鲜事,对自己的药膳铺子多了几分期待,胡大姑娘看时候差不多,站起身道:“今日顺利把正事敲定,接下来可以安心在园子里赏花,我还央着母亲请了戏班子来,一会儿用饭听戏,大家图个热闹!”
众人纷纷响应,小花厅的门扇打开,姑娘们挨个走出来,各家丫鬟忙过去站到自己的姑娘身后,听说一会儿有戏听,一个个都高兴得很。
尘芳打量了乐溶面色红润,明显情绪不错,放心许多,陪着她慢慢地往园子里走,边走边听乐溶说着药神祭的安排,林承绣如今可听不得药神祭三个字,但是能在夜晚跟出府去放一盏祈愿明灯,她还是很乐意的。
胡大姑娘走在前头,对赵如英等人道:“家里请了人专门侍弄花草,母亲和我们姐妹都爱赏玩,若你们喜欢,回头给你们送去。”
她倒是大方,不过谁家里也不缺这个,赵如英想到自己养的那盆极难得的墨菊,笑意盈盈地把话岔开,又回过身拉着乐溶,问她可要寻个地儿歇歇。
园中赏花的不止是女客,前头男客们有的对着珍品吟诗作画,也有人往园子里来,其中就有不放心乐溶的乐亭华,反正他站在那些人里格格不入,便直接来寻自家妹子。
乐溶刚与赵如英寻了个亭子坐下,见到乐亭华忙叫道:“二哥。”
胡家下人极有眼色,见有客人在亭中歇息,贴心地奉上热茶,赵家的丫鬟接过来,斟茶倒水忙活,而林承绣和尘芳站在一边干看着。
乐亭华与赵如英眼神相碰,问道:“这位是……”
乐溶方才醒悟过来,忙道:“二哥,这是赵通判家的赵姐姐。”
赵如英微微施礼:“见过二公子。”
三人入了座,林承绣自觉自动地和其他丫鬟站在亭外,乐溶看看她们,说道:“这里没什么人,你们也坐着歇会儿。”
站了许久,林承绣还真有些乏,不管赵家的丫鬟怎么想,她拉着尘芳挨着在亭子外阶坐下。
尘芳看仍站着的赵家丫鬟,小声问道:“要不然我们还是站着吧?”
“你真想和她们站着?”
尘芳不想,连二公子都没说什么,便也心安理得坐着歇息。
赵如英十分善谈,问了些雍都风貌后,落落大方地问道:“初八日是药神祭,我与溶溶约好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