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念清撇撇嘴:“她犯了什么错,我看都是二哥逼她的。”
他是有感于自己胆小的母亲才作此想法,不就是因为服侍乐老爷多年,才被纳为妾室,后来生了他也是谨小慎微活得没什么滋味,说着还看了乐老爷一眼。
乐老爷被他看得心火升腾,怒道:“你懂个屁!”
最终他还是见了林承绣,想亲自问问,到底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因为在他眼里,这丫头板上钉钉是乐亭华的人,这般没名没份叫别人随意猜测并什么光彩的事。
所以林承绣走进来时,他根本没想到,她要说的事可以解决药神祭祭礼一事。
“你说关于祭礼,有个好消息要说?”乐老爷蹙眉,“你怎么知我正为此事犯愁,难不成……你都知道些什么?”
祭礼丢失本是极隐秘的事,这丫头从哪听来的?
林承绣哪知其中原委,应声道:“婢子近来一直跟进典仪之事,听说往年祭礼都是名贵药材,今年还未定下,二公子昨日说了个提议,婢子觉得可行。”
一听是乐亭华的提议,乐老爷顾不得追问她参与典仪之事,忙道:“哦?说来听听。”
于是林承绣道出请来丁神医主持典仪,再献上良方一剂的提议,说到请丁神医时,乐老爷的眼睛已经亮了,后来还要献上药方,几乎想要鼓掌称妙。
可冷静下来又有些忧虑:“可有把握请来丁神医?他当真愿为家里的事费心?”、
这个他指的是乐亭华,乐老爷是又惊又喜,没想到不与家人亲近的二子竟会替家中事着想,此时早忘了把林承绣叫进来本意是什么,恨不得现在就去见乐亭华,当面夸夸他。
“当然,这件事还有个小小的条件。”
林承绣将丁神医打算将历年所得集印成册的事一说,乐老爷更是眉飞色舞,恨不能立时就去见乐神医,将此事定下来。
他神色激动地起身在屋中踱了几个来回,终是冷静下来,若是印些寻常书册倒也不难,但是想印方书却不是那般容易,得由官药局出面,且不得随意散传。并非限制医者善举,而是为民间百姓考虑,若寻常人拿到药方,自行配制服用,怕是要出乱子。
江城虽是药都,但并非人人懂医,大家生了病还是要去药堂,让正经医士开出药方才能抓药。
但此事若成,必是一桩盛举,乐老爷可不怕花银子,甚至想将丁神医请进府里供起来,不然他怕明天一睁眼,此事成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