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尘芳忍着笑道:“人家可是一路将你抱回来的,不过没送你到房里,只到褚玉院门口,咱们几个扶你上的床。”
怎会如此!林承绣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不死心地问道:“不可能,二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说啊,我们也觉得不可能,但是,府里上上下下全都看见了。”
看她脸涨得通红,重芳扯了尘芳一下,说道:“你放心,如今府里人规矩得很,就算是看见了又怎样,我看谁敢嚼舌根子!”
上次林承绣撵了几个乱说闲话的婆子,如今下人们又重新学了规矩,府中风气已经变了样。
林承绣心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没说,转身回房把将自己关起来,外头重芳嘻笑着道:“别害羞呀,其实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对了,姑娘让人看着药鼎,谁也不许动,要你明日记得送去药行。”
提起药鼎,林承绣方想起来还有这么个要紧事,又听到两人让她在屋里待够了出来吃饭,特地给她留的。
她难堪得恨不能一直待在房里,再也不要见人。
太丢人了,她竟然被乐亭华抱着回府,报应,一定是报应,他肯定是报复她当初故意说那些违心之词,当初她都说了什么,比翼双飞,花开并蒂,那些气话说得一时爽快,如今可不都成了报应。
黑暗中静坐良久,林承绣才想接下来如何,本来打算把药膳铺子开起来后,有资格同乐家好好打个商量,可否请辞不当丫鬟,只在外头铺子里做个管事,她去过外头几次,对乐家的药行药堂有了一点了解,不少有本事的掌柜都是请来做买卖的好手。
眼下她还有什么脸面筹划此事,乐亭华真是害人不浅!
他一定是故意的!
林承绣咬着被角暗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就为那一些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动了心意,现在想来,都是他有心为之。是她想多了自作多情,笨蛋才会东想西想,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地只说合作条件不好吗!
如今再多懊恼也无用,她惟有想办法早日拿到户档离开乐家,不管是开间小药膳铺子,还是离开江城重新开始,都为时未晚,放手眼下的局面却是不智,明日,她就先将典仪的事处理好,再去见乐老爷。
府里的事乐老爷向来没太关注,一应事务自有管家打理,包括药神祭在内的大事,哪一次不是妥妥当当,只是今年有些不同,因为他早早准备好的祭礼出了岔子,从岭南高价觅得的朱蛤,快到江城时失去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