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耍无赖都会了!
林承绣如何管得了,只得叮嘱道:“婢子要去的地方不甚洁净,若去了那里,您便只在屋里喝茶,有事叫掌柜和管事去见您。”
三姑娘临时起意出府,备车叫人耽搁了一会儿,待坐上出行的马车,乐溶才幽幽地道:“我上次出门,还是去朝仙宫。”
满打满算也才一个月,林承绣微笑道:“姑娘往后与城中女孩儿多多结交,相互走动起来就好了。”
以乐家的财力,想与她结交的不会少,到那时怕是不得清闲。
乐溶忙皱起鼻子:“不不,我就是说说,那些宴请能不去还是好的。”
单是决定参加别家千金的宴请,已经耗尽她所有勇气。
关掌柜已接了消息,站在药堂外头等候小东家,说起来乐老爷四个子女,全都不曾来看过自家生意,他们这些大小掌柜也不曾见过几个小主人。
这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乐家的生意依旧兴隆,但是将来呢,大家伙儿往前再看十年,差不多该想谁来领着他们,思量有没有奔头的事了。
当然,关掌柜年纪老大,眼瞅着就得回家颐养天年,他笑呵呵地将乐溶迎进药堂,进了内室后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站着回了几句,在乐溶的支持下,方坐下来回话。
“关掌柜莫要客气,姑娘想问一些药神祭的事情,府里还要操办典仪,许多事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劳烦您多给我们说说,比中往年药商府里的女眷们要准备什么?”
乐溶点头,从前去乳嬷嬷家里时,虽在药堂隔壁,却没往里头进过,方才明白药堂里面的格局,分就医与取药两处,后面还有隔间供病者煎制药物。
关掌柜想了想,药神祭的正礼过后,确实有过由富商家中的女公子组织的善举,多是赠衣施药,他未过多关注过小女娘们是否露脸,所以提供不了有用建议,不过三姑娘想做什么乐家药堂都会全力支持。
乐溶若有所思,赠衣施药与她之前想法不谋而合,能为城中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足矣。
关掌柜对林承绣道:“你在府中操持典仪的事我有所耳闻,不过一来这药神祭的典仪需调动各药行人力物力,咱们这边早已在准备了,可府里却无人出面定下章程,二来嘛,近两年城中各家典仪花样百出,想要出彩极是不易,还该着眼在祭礼之上。”
头一桩事关典仪,林承绣心中早有准备,汪海必定在哪挖着坑等她跳,倒不意外,她意外的是祭礼,若典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