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每年的九月初八那日,江城的药皇庙前人山人海,齐聚观看城中药商筹备的典仪队伍,除了要拜药王菩萨,给菩萨献上三牲五果和药材,最重要的是还得看哪家送的祭礼最出彩。
祭礼一般是珍稀药材,越难得的越出彩,比如去年,乐家药行拿出来的是远赴西南收到的雪灵芝,十分难得,在随后的药市上卖出了极高的价格。
所以祭礼定已备好,林承绣在意的是典仪,看汪海的架式,是想把事都推给她做,她今早听那一堆安排杂乱且没有重点,极有可能是汪海让人故意往歪处引导,良心坏透了。
唐妈妈安慰她道:“你也别太担心,我家那口子就在药堂里做事,先打听清楚了再说。”
林承绣眼睛一亮,府里那些人站在汪海身后,哪个肯对她说实话,她可以去药庄向汤圆儿打听,去请教关掌柜和药行里的老药工,总能理清的。
一时想通这点,心里放松许多,伸个懒腰道:“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也出去一趟,顺便把老爷安排的几个管事也见见,总不能人人都向着姓汪的。”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忽然看见烛火边上掉落一只秋虫,没有死透仍不时挣扎两下,她拿过账本狠狠压在上面,眯着眼喃喃地道:“此秋虫自寻死路,等我办完正事,再收拾另一只。”
芳草听懂了:“秋秋,你是不是说姓佟那只虫子?”
没错!她赞许地看着芳草:“你如今出息了,竟能听懂我说的是谁。”
“那是,我一想起他就替你恶心!”
膳房的人都不是傻子,佟管事一番做作被许多人看在眼中,有人笑他痴心妄想,可更多看向林承绣的目光变了味儿。
近来林承绣名头正盛,把内院的事务捞到手里,在府里大动干戈,还要出去开铺子,知道和不知道的人都觉得这丫头也太能干了,现在倒是想看看,再次沾上不干不净的传言她会如何反应,毕竟上一次她直接撵了几个碎嘴婆子。
唐妈妈听完芳草的怨念,忍不住也呸了好几声,换成个模样周正的少年人,年少慕艾也就罢了,那佟管事年纪老大,还已经娶妻,盯着人家姑娘不放,也不看看那是他能想的人吗?
“说起来,还有个人……”唐妈妈犹豫了一下才道:“有一回我看见远公子把你拦下,他也在缠着你吗?”
林承望眉心一跳,唐妈妈看见了,她倒不是心虚,而是这样的事情解释不清,她是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