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林承绣能不能给表兄做一做药膳锅子。
药膳锅子并不轻易做,药膳灶上的人没这个本事,姑太太不知听了哪个多嘴的,知道林承绣会做,当场点了这个,还说在府里住了许久,竟然不知道有药膳锅。
林承绣没作多想,应了下来,她许久未去膳房,正好去看看新来的管事如何,又打发小丫鬟跑去请于医士,表少爷住在乐府,于医士定是为他诊过病情,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得问清楚才行。
此时还未过午,她换了件旧衫子,带着芳草和翠柳去了膳房,到了那里便觉得不同,采买回来的新鲜菜蔬摆放整齐,各灶忙碌却也有序,见到她来皆点头示好,却无人随意走动大声说话,与往日那般乱像相比几乎是云泥之别。
她正要走进汤水灶,新来的管事才从屋里走出来,似乎匆忙间换了件新衣,边走边拉扯衣边,整理了下才抱拳道:“程秋姑娘。”
倒也不必多礼,林承绣眸子低垂,嗯了一声道:“姑太太吩咐我做几样菜,管事自便。”
她可记得此人是汪海的侄婿,短短时日就拿下采买的管事,李管事心腹的位子不保喽。
“在下姓佟,姑娘叫我佟文便可,若有我能帮忙的,千万不要客气。”
“佟管事客气了。”
她不再说什么,淡淡地走进去,也不伸手,等芳草和翠柳将一应物事准备着,去请于医士的小丫鬟也来了,气喘吁吁地交给她一张字条:“于医士让我将这个交与姐姐。”
林承绣接过手中一看,登时神情古怪。
因上头只写了四个字:“没病装病!”
医士的脾气都有些古怪,于医士亦是,就是说他不在外头药堂坐诊,而是待在府里不出去应是有些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