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斋的首饰来试我,那样多少还有些机会。”
“你别不识好歹,以为如今内外院分权就很能耐,汪海不过是觉得你还不足为虑,他会慢慢地收拾你。”周远顿了顿,说道:“方才他已经给你出了难题,你不正在为药神祭的事发愁?不如想想我说的话,在府里独力难撑,没有我相帮的话能得意到几时?”
林承绣听了微微诧异,听香堂的消息传得有这么快吗?
她问道:“你怎知大管家要我做什么?”
“我如何会知道,嘿,自然是见过他的手段。”周远没明确往下说,似乎为她的疑惑而开心,“话我只能说到这里,想知道的话,你知道我要什么。”
他一定知道些林承绣不知道,并且很难知道的事,她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随后展颜一笑,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真相:“多谢远公子提点,大管家的手段,我正想领教领教。”
说罢撑伞离去,并不打算向周远妥协,他只得看着那道清丽的身影消失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