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每年乐家如何得了全江城的风头一直说了大半日,起初林承绣听得还算兴致盎然,后来便头晕脑涨,几次想打断他的话头,却未能成功,只得木着脸接话道:“是吗?”
直到那汉子说得唾沫星子几乎干了,汪海才道:“行了,程秋姑娘冰雪聪明,对药神祭应已全都熟知。”
林承绣刚要点头,忽然有所警觉,改口道:“婢子只听了一耳朵的典仪,此刻脑子里还乱着,可称不上熟知。”
汪海笑了,他一笑,林承绣立马挺直脊背,听他缓缓地道:“药神祭的典仪,府里的人和外头铺子的掌柜伙计,全都得听从指派,需要支的银子杂项多不胜数,繁琐之处说不明白,不如程秋姑娘全程跟着,如此大家都方便。”
她赶紧拒绝道:“不妥,我并未参加过药神祭,再说此等大事,还要与外头的药行药堂打交道,女子想必不方便出面。”
说完便觉得话里的毛病,若是不方便,她又怎么要替三姑娘开铺子,怎么去外面见管事?
理由汪海帮她找好了:“你岂是一般女子,老爷今天早上还夸了,说你做事周到,又懂进退,你若参与典仪之事,必能办得妥帖。还有十来日便到药神祭的正日子,咱们的事可不能再拖了。”
谁跟你咱们的事!
林承绣没办法将三姑娘抬出来:“姑娘每日都要听药膳铺子的进展,大管家还是另找别人吧。”
汪海继续说道:“别说只定了一个铺子,就算是其他三个铺面都定了,开起来也得往十月走,药神祭是府里头等大事,你说老爷更看重哪头?”
当然是以药神祭为主,可凭什么这事要把她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