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平复心情,冷声道:“没有。”
说完将灯笼挂在一旁的枝条上,从袖中抽出帕子,当他不存在一般,光明正大地开始摘花,下手飞快,不多时摘了不少,包好后收回袖中,这才拿回灯笼淡淡地同他道别:“不打扰大人赏月,我这就走。”
就当她在怄气好了,虽然并没资格同谁怄气,但是他不该说那样的话,
“别走。”乐亭华将她喊住,指指另一个石几,道:“坐吧。”
“大人跟前哪有我坐的地儿。”
“碧花轩是我生母住过的院子,她只在这儿住了两年,因为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男子另有妻妾,生下我之后,就带我离开了乐府。”
从不曾听府里人提起二公子的生母,只知早就没了,怪不得他说秀山院是他回来后住的地方,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
林承绣晃了晃头,人家是来追思亡母,她更不该留下,正想说话,乐亭华又道:“这个家里无人记得她的忌日,甚至不知道碧花轩里曾经住过一个妾室。”
有点冷,她摸摸自己的手臂,小心地问道:“难道是今天?”
他摇头道:“不是。”
她松了口气,想起自己叫之时捎了话,乐老爷的中秋家宴怕是无法圆满,有些事不可强求,若是逼着乐亭华赴宴,大概他敢掀桌走人。
只听说正房善妒,欺负妾室的,没见过妾室因不能忍受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竟能决绝地离府,还带走了生下的儿子,可见其性情刚烈,可为何入乐府做了妾室?
林承绣不敢多问,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怀疑乐大人喝了酒,不然怎地突然说起几乎算是隐秘的过往,与她无关,可以不听吗?
乐亭华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叹了声道:“算了,今天这样的夜色,说这些做甚。”
她连连点头,大人说的是。
“那日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若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找我。”
林承绣面上微红,其实她后来也想通了,乐亭华才不会收她做妾室,可她当时生了那么大的气,还丢脸掉了眼泪,想想也是不值。可那是她的错吗,明明是他喜怒不定,她又不欠他的,以为几句话就把她打发了?
想到这儿她大方落座,信心十足地道:“那日是我太心急,没办好差事就讨好处,大人放心,我一定把里里外外的事全都办好了,让你心服口服给我办好户档!不管你信不信,府里上下我只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