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绣很想问他一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手中又没他汪海欺上瞒下的把柄,难道冒失地跟老爷说大管家坏话?
但与小人多说无益,她只默默了点了点头。
红叶楼地方宽阔,是前院最好的一处,也是乐老爷处理外头生意事务的地方,林承绣被人引进了待客的小厅,乐老爷竟已等着了。
表面上,他坐在上头是在打量林承绣,其实心里正犹豫要不要赏她个座儿,又觉得过于刻意,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一犹豫,林承绣的礼已经规规矩矩地行完,站着回话的她觉得这样才理所当然。
“听说,溶丫头的想法是你提出来的,说说你如何想到的?”
原因早已说过,府里闲人太多,为了安置那些没活做的人手,把他们都分派出府才是正理。难不成说药膳灶练不开手,她想借此积攒些经验,日后好自己去开一间铺子?
“姑娘近来身子恢复得不错,思忖起药膳的好处,才同婢子们商量,虽说有病需得治,药膳不过是微末之功,但咱们府上做的就是药材的买卖,还开着药堂,药膳铺子开起来最是便利,有病在身的人若吃了能有益助,想必是功德一件,故不能说是婢子提出来的,而是姑娘有心行善,才有今日之事。”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还将事情归结于乐家姑娘心善的缘故,听得乐老爷连连点头:“不错,便是我吃过几回后,晚上睡得好多了。”
当然会有用处,否则富贵人家为何有人专做这个,听说宫里供奉的御医做药膳更讲究,雍都城中便有专门的药膳堂,林承绣去过一回,那里的装潢十分讲究,平头百姓轻易不敢踏进,世人只知药膳好,却大多陌生得紧,具体好在哪里谁也不知。
乐老爷又道:“既是要开铺子,便做到最好,在外头经商的女掌柜我也见过不少,但溶丫头还未出嫁,不便抛头露面,许多事你可替她去看看,出门时记得带上人。外头的铺子如何打理你说了算,我安排了几个管事协助你,远儿也会多多照应。”
这个安排让林承绣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乐老爷在外头生意做的那般大,她不信他瞧不出好坏,就说那几个管事,是府里的还是外头的,哪个是汪海提过的人?可会真如乐老爷说如何打理她说了算?
可她手中无人可用,唐妈妈能干却不能在外头打理铺子,乐老爷的安排无可挑剔。
“多谢老爷。”
“还有……过两日便是中秋,那逆子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