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筵席,诸位都是要脸面的,我不想整日有人来打扰姑娘的清静,大家好聚好散罢!”
吕夫人被扶下木几,后怕令她浑身无力,差点软倒在地,苗娘子没有理会吕家婆媳两人,带着女儿匆匆回去了。
自那日园中送客之后,府里下人安生许多,原先那些不敢当面说,只在背后议论她的人已经没了,想来巴结奉承的,也要在心里掂量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也在观望,之前满府的下人,都任大管家作威作福,虽是因为乐老爷发话让他们听大管家的,可浑水摸鱼的真不少,有几个能忠心清白?
听说大管家汪海这几日如常在听香堂理事,一点也不将内院发生的事放在心上,按说他的管家之权被分了去,不该如此平静。
恰在此时,乐溶提出将她升为内院管事,不过这事有些难办,虽然她现在做的事已经等同管事之责,可直接提起来却难以令人服气。资历不足是硬伤,林承绣入府将将半年,那些个在府里做事多年的妈妈们,哪个不比她年长,就连唐妈妈都比她有资格。
可乐溶如今主意极正,虽然她一直以静养为由不见外客,可总有能求到她跟前的人,求情的都被她给拒了,告状的直接打发去找林承绣,想额外支银子的人比如周远,她再也不会傻傻地要多少给多少,也一并交给林承绣定夺。
也就是说,乐府的财权现在是握在林承绣手里,即便没人承认她是内院管事,她也是了。
钱管家阴阳怪气地冒出来道:“恭喜你了。”
他的消息很灵通,在膳房将林承绣堵住,脸色异常难看。
起初他抬林承绣出来就是别有用心,尔后看她与卢青不对付,那便是与大管家不对付,他乐于看戏,没想到拔出的萝卜带出泥,火不仅烧到大管家身上,连自己也被波及。
林承绣笑吟吟地道:“好说,若无钱管家支持,哪有我今日。”
他没好气地道:“你知道便好,我来问你,你叫人查静尘院的修缮账目是何意?”
原来为了这个,林承绣不在意地道:“钱管家误会了,我可不是叫人查静尘院,而是西院那里还有人闹得不行,非得说我贪了银子,我不得把修缮支出的账给他们瞧?既然都公开了,不得连着修缮静尘院的也一并公开?”
她是个很讲道理的人,自上月开始,府里便重新做账,每一笔记得清楚明白,只要经乐溶同意,想看哪个都行。
钱管家咬着牙道:“那冬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