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挡在她们母女面前的内院仆妇都知道,苗娘子平日深居不出,可是性子烈得很,若是惹到她,那是要被狠狠地挠几道才行,怕林承绣不知厉害,赶紧上前说了几句,林承绣抬首道:“整顿西院是姑娘吩咐的,你说我算什么?”
她又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两个妇人,问道:“你们呢,是哪家的?”
方才她就注意到了,这两个妇人不是内院的仆妇,两拨人闹的时候,她们站在后头扯着脖子喊,看来也脱不了关系。
两人中年轻些的女人先退了一步,又挺直腰道:“咱们也不搬,你……你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林承绣听乐了,知道西院里的人脸皮厚,没想到能厚到这种程度,好言好语劝他们搬走不听,来撒泼撕闹非得说自己被欺负了,到底谁欺负谁呢?
“是吗,那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不过姑娘要歇午觉,不能在这儿说,几位移个步?”
那几个就是想闹得褚玉院不得安生,哪里肯愿意,林承绣给仆妇们使了个眼色,架着她们远离褚玉院。
这回没像上回一样把人拖去静尘院,在园中一处凉亭外站定,她转过身说道:“我本以为苗娘子拿了钱该消停,没想到还能厚着脸皮来闹。”
“胡言乱语,我几时收过什么钱?”
林承绣讶声道:“上回你们去夫人那里哭闹,姑太太出面骂了你们,听说老爷觉得亲戚们不容易,便给了你们银钱多补偿些,你敢说不是尝到甜头,又想来闹一闹再要些钱?”
她说完对那两个躲在苗娘子后面的妇人道:“是不是呀吕夫人,银钱落袋就不认了?”
吕夫人婆媳两人脸色涨红,却不知说什么好,苗娘子回头看这情形,知林承绣说的不假,她竟不知别人收了钱,还撺掇她来闹,当下恨声道:“她说的是何意?”
吕夫人拍着腿干嚎:“唉哟我的天,你们乐家就是这样对亲戚的?搬出府以后日子可怎么过,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吗!”
有些女人不但蠢,还只会用无理取闹这一招,林承绣听着尖利得有些破音的哭嚎,头疼地恨不能将几人的嘴全堵上,可到底她们同上回的婆子不同,忍着不适道:“一共七八家,如今都搬得差不多了,你们还不早做打算?”
这件事上她比较欣赏叔老爷,起码没来一哭二闹三上吊,面前这几个接下来是不是该上吊了?
“老爷待你们是不是仁至义尽,就算大家搬出去,照旧会把份例按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