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地答道:“小的叫溪曲,是三公子身边的小厮。”
乐亭华狐疑地看着林承绣,她被看得莫名其妙,溪曲找她什么事她也不知道,这不是刚要说就被打断了嘛。
“找程秋什么事?”
“就……偶然听到的趣事,给程秋姐姐解闷的。”
“撒谎之前,先看看你在和谁说话。”
溪曲没和二公子打过交道,他在三公子跟前自在惯了,乍一被人以气势压迫,差点没哭出来。
林承绣想说话,却被乐亭华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好吧,她也帮不了溪曲。
溪曲结结巴巴地道:“有人,有人给外,外头的人传消息,我……我就来给程秋姐姐说一声。”
他人小却机灵,跟着乐念清出去走动过,听说过其他府第里不少新鲜事,此次无意中发现府里有人偷偷地和外面传递消息,觉得不对劲,才来找程秋。
以前乐府的角门没人管,大家进出自由,有没有人吃里爬外也显不出来,如今门房处新规矩管得严,有人不规矩就容易看出来。
不过也只有溪曲看出来了,林承绣暂不管传的什么消息,她就说这门房还是不行,连小孩子都能发现的事,门房是干什么吃的?
不过乐亭华脸上多了几分凝重,这个家还有什么消息值得往外?
乐府人口简单,要有什么事这些年下来也没什么秘密了。可他回来了,会与自己有关吗?
在雍都或许有与他结仇的,比如杜仲那个疯子,而江城这里,谁也不认得他,能结下仇怨的只有死在他刀下的水匪!
约摸逃走的水匪里有人本事不小,连江城的官儿都不知他的身份,却被那些人闻到了味儿。
他看了眼林承绣,突然问溪曲:“你今年多大?”
溪曲老实地答道:“回二公子,小的今年十二。”
“年纪不大,以后有事可直接去秀山院找我,赏你的。”
他扔给溪水曲一块银子,从头到尾没能说上话的林承绣瞪大眼,这银子是不是也该有她一份?
溪曲很高兴,二公子虽然冷得有些吓人,可是出手大方,他行了个礼跑了。
林承绣看着乐亭华,他今日的打扮很养眼,银白窄袖身姿卓然,想起一事问道:“大人,老爷不是将静尘院给了你,怎地还没搬过去?”
他叫溪曲去秀山院,应是仍在那里住着。
果然,乐亭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