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绣冷冷地看着她,问道:“你真当家里那个好吃懒做的孙子是什么主贵玩意儿?我找人查过,他根本没多大事,都是你溺爱太过而已!”
六婆死命摇头,想说再也不敢背后说人闲话,可是林承绣今日打定主意,不听她们再说一个字。
“红英出府是你唆使的吧?”
六婆目露惊恐,林承绣又道:“我已经叫人同少夫人说了,在你房里找着红英的首饰,你贪她的钱,还在外头两面三刀说她的不是,捞了人家好处,还害人家,这回谁也救不了你。”
明明形容可怜,却尽做些令人厌恶之事,少夫人不会再容六婆,处置她反而最容易。
至于其他人,林承绣的神情很轻松:“我自然不敢处置你们,姑娘有吩咐,让家里人把你们接回去,府里的差事一撸到底,出府去吧!”
她来真的!
这一下,那几个媳妇婆子软倒在地,哭得涕泪横流,唐妈妈叫人把她们拉下去,该去哪去哪。
处理完此事,林承绣并不见得多高兴,站在庭中发愣,有风吹过,她身上青色衫子微微拂动,看着有些单薄,竟有几分失落之意。
乐府的内院已多年没这般处置过人,即便大管家也不曾,林承绣今日出手虽干脆,手段还是太温和,必然还有不少麻烦事等着她。
唐妈妈陪她站了一会儿,方道:“往后就习惯了,总不能由着人给你泼脏水。”
林承绣感激地冲她笑笑,两人一起回去向乐溶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