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崴了一下,歇半日就行,问及在哪扭到,才说出自己去了清风崖,被猴子吓到的事。
今日本就有香客被猴子惊扰出事,闻听她也被猴子吓得扭到脚,乐溶赶紧叫人,这小小的嘈乱传了会儿,竟变成她出事摔下悬崖,人是被抬回来的,命已去了半条,眼下出气多进气少,怕是活不过今晚。
林承绣半躺在床上,喝着茶水,顺了顺气刚要说话,乐亭华推门进来,屋里另外三个丫鬟吓得跳起来:“二公子。”
屋子太小,几人将屋里挤得满满当当,冯妈妈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来:“重芳,你们先出来,姑娘有事吩咐。”
也不知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重芳看了眼林承绣,面上红红的,和青柳拉着阿茴躲了出去,还体贴地将门关上。
屋中两人一时无言,林承绣指指门,说道:“还是开着吧。”
乐亭华正有此意,将门拉开,扫了眼门外冯妈妈几人,她们连忙进了乐溶的屋子,没办法,实在是院子太小,没地方去了。
看样子她好好的并不会死,乐亭华摇头轻笑,也不知如何传的,不过既然来了,自要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伤的,伤在何处?”
她将在清风崖被猴子吓到,只扭到脚的事说了,被池修救下却掩下不提,那样会将他的存在暴露在乐亭华面前,届时该如何解释她与池修相识,那岂不是又将乐溶牵扯出来。
不妥不妥,绝不能叫乐亭华知道。
她特别懂事的道:“我其实没什么事,还能走路,明天一早就全好了,不会耽误丁神医的事。”
乐亭华直视着她,轻轻说道:“撒谎。”
一个人有没有说谎,他轻易便能看出来。
屋内气氛瞬间冷凝,大人的脸一冷她就怵,近来过得太安逸,忘了他是做什么的,该死。
林承绣心里本就发虚,硬着头皮提声道:“什么撒谎?公子你是说我扭到脚是假的吗?”
“太大声了,三妹妹她们听到会怎么想。”他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又道:“你说的起码不全是真的,去看青风藤是真,脚扭了大约也是真,可你隐瞒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还以为他来是关心她,不想是来审问她的,林承绣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勉强维持着镇定答道:“没有隐瞒,我只是被吓得不轻,心神不稳,公子想太多了。”
“哦,心神不稳?要不让观主来给你扎两针?”
她赶紧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