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老了偶尔性情犹如稚子,他怕乐亭华又要说他不爱惜身子,立刻先抱怨起来,林承绣摆好吃食,解释道:“大人照顾我才走得慢了些,您快来用些吃食。”
守阁的道士长年在此地住着,搭有简单的灶火,方便她将吃食加热。
等丁神医吃东西的空档,林承绣问过他后,执起笔接着抄写,她可是来给神医当僮使的,这些事正该她做才是。
虽然一路劳累,又走了这么远,可抄写起来的认真劲儿简直可以熬到天亮。
原来这才是她心之所喜,全不似叫她做吃食时的推三阻四。乐亭华摇头道:“我把她带来是想多个人劝您别再熬了,现在看来我得劝两个人。”
丁神医却很高兴:“修习医术必要心志坚定者方可,小丫头和你不一样,说了你多少回叫你跟我学,理也不理,你,不如她。”
说完又问:“道观里饭食滋味普通,她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吃些不一样的?”
“你还记得这里是道观呀,恐怕不太方便。要不你随我回乐家住一段时日,老头子肯定拿你当神仙供着,想吃龙肝凤胆都行。”
“我不去,不如直接把程秋给要过来?”老神医说完乐呵呵地看着乐亭华,看他会怎么说。
其实他真有这个念头,越想越觉得是个法子,那边林承绣听得抄方子的手都不稳了,心中一万个乐意,跟着丁神医学医,继续研究好吃的药膳,是她做梦都想过的日子,她可以立刻从乐家请辞!
但乐亭华似看穿了她内心所想,冰冷的目光看过来,口中说道:“那可不行,这三年她都是我的。”
丁神医虽然是故意那样说,看他是何反应,却也没想到他说得如此直接,惊中带笑:“你的?”
乐亭华马上改口:“说错了,是我家的丫鬟。”
凌天阁的灯火不够亮,他的神色有无异样谁也不知道,林承绣失望沮丧地继续抄写,迟早有一天她会恢复自由身,到时候谁也拦不了她!
乐亭华哼道:“字锋太过凌厉,这是药石经方,救人用的,不是杀人的剑谱。”
“大人您眼神儿可真好,这都看得出来。”她停下笔歇歇,期盼地看着丁神医:“丁神医,如果哪天大人同意我离开乐家,您会要收下我吗?”
“等那天再说,你为何叫他大人,难不成他连自己没丢官的事也告诉你了?”
林承绣摇头道:“并非大人告诉我的,是我想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