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时候,却没人叫她服侍,心里如何肯愿意。上回返本归元汤的事,令她挨了罚,本就不得乐念章喜爱,更不用说近身服侍。
闹了两天,乐念章只觉得丢人,宁可独自宿在书房,也不愿意叫她侍候。
顾倩云拿捏不住那个红英吗?非也,而是她了解乐念章的脾气,故而任由红央哭闹,只会让乐念章对她更加厌弃罢了。
林承绣不知顾倩云心中想的什么,她也在想自己为难的事,好一会儿才道:“我家姑娘差我来看望少夫人,她本想自己来,可又怕自己身有病气,对少夫人不好。”
“三妹妹费心了,叫她不必有顾虑,我哪那般娇贵。医士说我好得很,能吃能喝,想必肚子里这个会很听话。”
“能吃能喝是福气,少夫人是有福之人。”林承绣想了想道:“昨日管家把府里下人的名册给姑娘送了一箱,说该到了给府里下人做冬衣的时候,若按往年的份例倒是不难办,只是实际的人数可比名册上的要多,姑娘一时有些为难,不知该不该如此。”
她还记着少夫人同钱管家的恩怨,只说了管家,并不敢提钱管家。
丫鬟轻手轻脚地奉上新茶盏,顾倩云低头喝茶,唇边勾着一抹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