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与汪海背地里做私药生意的证据,她只是个丫鬟,能力有限,就算她此时是三姑娘跟前的“红人”,也不可能三下五除二把卢青和汪海拿下。
“你在想什么?”
看她有些走神,乐亭华敲敲桌面,使得林承绣回过神,眼中闪过狡黠,如实地道:“我在想,您对我的期望太高,将来若有一天,说不定我能坐在听香堂发号施令。”
她自问方才心中所想与贪恋权势无关,做一个威风凛凛的丫鬟也还是丫鬟,还是听人驱使罢了。
在周家,尽管时不时被当成医女使唤,可她有个表姑娘的身份,轻易不会有下人欺负到头上,有多少寄人篱下的公子小姐,日子过得连下人都不如,可怜可叹。
到了乐府,她不再是什么表姑娘,也没有姨母能护佑一二,只能任卢青安排当个最低等的打杂丫鬟,等到了乐溶身边,才过得舒服些。
身份的不同,能方便她更好地活着,若真有入主听香堂的可能,她为何不能在此时想上一想,就算是她想得远想得太美,那也与乐亭华脱不了干系,他逼迫她做的事,便是令她滋生别人所谓“野心”的助因。
自然,这也她内心的使然。
乐亭华轻笑:“看来,你想通了。”
他早说过,这丫头是可用之人。
“不错,二公子的好意,我为何要拒绝。”她左右看了看,问道:“您约的人还没来?”
“等你走了,他就会来。”
神神秘秘,她站起身,眼光掠过窗外,似乎看到了认得的人,又猛地坐下来,趴近桌子往另一头凑了凑:“我看到老爷的义子周远,远公子,他刚刚从官药局里出来!”
难道乐亭华约的人是周远?
乐亭华当然清楚周远去官药局为了何事,十万两银子的交易,老头子什么事都交给周远,对他还真是放心。
他皱眉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和他不熟!”
林承绣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想告诉乐亭华,周远在背后可没少说他坏话,但不知乐亭华对他是何种想法,于是小心地打听道:“我上次去药庄,听说在药田里间植果树的想法,是远公子提出来的,不管他为人如何,本事不小。”
“恐怕你不知道,这个法子是大哥从书中遍寻前人经验,本想帮老头子,却被周远给套了话,再去老头子那里表功,说是自己寻老药工求到的。”
啧啧,果然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