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胆子大,还是自不量力好,这件事卢青定要同大管家说,你可想好如何应对?”
林承绣无辜地摇头,她只是听夫人和姑娘的话办事,还有错不成?
再说,不是她自不量力,是乐亭华的月底之期逼得她心急,惹到大管家跟前是迟早的事。
“可去过听香堂?”
她继续摇头,那不是大管家处理事务的地方吗?听钱管家的意思,似乎不是个好去处。
钱管家说话莫测高深:“有机会你会去的。”
至于是去当差回话,还是被捆去受罚,谁也说不准。大管家汪海颇有些手段,这几年钱管家没少吃亏,知道那人大抵不会将一个丫鬟放在眼中,或者说连府中个别主子都没太被汪海看在眼中,希望有人能狠狠给他个教训才好。
林承绣刚要问个明白,两人与周远迎面碰上。
周远风度翩翩的模样很能唬人,凡是碰见他的丫鬟在规矩行礼之余,都会悄悄地飞眼偷瞧,可林承绣觉得晦气,跟在钱管家身后不言不语,礼也行得很敷衍。
周远不曾与她打过照面,目光落在林承绣的脸上,问道:“有些眼生,你是哪个院里的?”
钱管家乐呵呵地道:“褚玉院的丫鬟,名叫程秋。”
原来是她。
听说这个丫鬟帮乐溶养好了身子,也是她勾得乐亭华与乐老爷争执,果然生得不错。
周远忽觉他与褚玉院生分了许多,乐溶身边换了大丫鬟,去看她时,规矩多了许多,连银子都有段时日没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