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想想就乐。
阿茴吃着松子糖,心满意足地道:“咱们膳房什么少,打杂的丫鬟不会少。”
说得也是,此时还未到乐溶用晚饭的时辰,林承绣便不急着走,留下来说话,随口又问了几句,才知卢青近来根本没心思打理膳房的事,也就不在乎她俩去哪当差。
这人的心思从没用在正经事上,不知又搞什么鬼。
“他忙什么呢?”
“我听汤圆儿说的,不知道真假。”芳草凑到林承绣耳边,低低地道:“药庄里最近在查历年药材的去向,说是有人做私药还侵占药行生意,别人不知道,他却知卢管事跑不了。”
药庄的药材?怎么会和膳房管事有关系?
林承绣眯起眼,这批私药可了不得,竟牵连了这么些人,大管家不干净,卢青是他的狗,定是想跟着大管家发财,偏偏这回翻了车。想到卢青等人破财,她就觉得舒爽,真好,这批私药出现得太好了,就不知是哪路神仙所为?
她嘴角含笑,似乎有了什么主意,同芳草道:“回头你帮我细问汤圆儿,看他还知道什么。”
芳草点头记下,原先看着林承绣去了褚玉院,心里只有羡慕的命,没想到她和阿茴也能进内院做事,都是跟着林承绣才能有这福气,往后但凡林承绣交待的事都会上心。
原本林承绣还没想好从何处着手整治乐家这一摊事,膳房管事卢青的异常让她有了想法,她可在膳房待过,对账目混乱、管事胡作非为并不陌生,莫如就从膳房开始?
不过若对膳房动手,无法不惊动大管家,怎么做她还得想想。
锦芳怔怔地看着床上的包裹,那是她在褚玉院这些年当差攒下来的体已。
其实姑娘待她宽厚,额外赏了银子和头面,当嫁妆已是丰厚。可是太快了,一切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般,冯妈妈同她家人商量了亲事,然后才通知到她这里,她毫无准备,突然就面临离开姑娘,离开褚玉院的定局。
明日便会出府,姑娘方才见了她,温声细语地要她多多珍重,按说她们这些大丫鬟的亲事并不十分急,要等姑娘的亲事说定,才会问她们去留,锦芳以为她会一直陪在姑娘身边,陪着姑娘出嫁,可她现在是怎么了?
她霍然起身,急急地推开门,又愣住了。
林承绣就站在她门外,看见她如此着急的模样,淡淡一笑:“要去哪儿?听说你明日就要家去,我该送送你。”
“你!我要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