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褚玉院后,在乐溶的支持下攒出来的,里面都是些贵重药材,还有一些易存储的上好食材,并不怕查,仍主动开口道:“婢子药柜中,所有药材都是给 府中医士过了目的,且数量几何都有记录。”
也幸亏如此,不然真说不清,林承绣松了口气。
没有问题更好,乐老爷也不是非要打杀人震慑下人,顾倩云想了想又道:“若是谁知道些什么,也可说出来,不管你们之间有何争执,不可凭空诬陷,今日老爷夫人可都在,想好了再说话。”
锦芳微垂首,眼光向上飞快看了林承绣一眼,她哥哥死了,不知道这事与林承绣有没有关系,可是那天,林承绣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会有报应的话,想想就打个冷战。
她虽没说话,可畏畏缩缩的模样,倒似林承绣似什么可怕怪物,而她明知内情却不敢说一样,顾倩云皱眉:“你是你们姑娘身边的大丫鬟,向来尽心,有话便说。”
她和林承绣,不能相容。
一瞬间,锦芳脑中转过许多念头,是趁机告状程秋因为琪芳的死,根本没心思给姑娘做饭食呢,还是直接说姑娘的病就是她动了手脚?
不不,琪芳的死不能再提了,她心虚得很,怕世事真有报应,况且这死丫头还有二公子为倚仗。
她咬了咬牙说道:“没有。”
“是没有证据,还是没有人捣鬼,说清楚!”
锦芳伏地答道:“少夫人明鉴,婢子们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都是清白的。”
顾倩云微怒:“那便是你们全部没有尽心伺候,害三妹妹发病,都罚!”
说完又请乐老爷和乐夫人示下,既然已经罚了跪,再罚了丫鬟们的月钱就是。按说到这里事情便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乐亭华赶来了。
一见到他,乐老爷便心情复杂。
乐溶的病当初还是看乐亭华的面子,才从江宁请来丁神医看好的,故此乐老爷一直觉得,这逆子虽然不回家,对家人还有亲情念想。听说丁神医回了江城,这次乐溶发病,他有心再将丁神医请来瞧病,还没去找乐亭华商量一下,正好他自己先来了。
乐老爷这里盘算着与他商量,脸上浮现出亲近之色,乐亭华张嘴一句话把他气得够呛。
他看见林承绣跪在地上,上前说道:“程秋当初是秀山院的人,三妹妹这边需要,我就让她先来了褚玉院,现在又找事罚她。我看,你们不是看她有错,是看我有错,你们想怎么罚,冲着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