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面孔,指着一道菜满脸温柔笑意:“婢子特意为公子做的新药膳,这一道叫比翼鸟。”
什么比翼鸟,明明是两只雏鸽炖了汤,补气之用,况且两团喷香的肉并排躺着,即将被人拆骨入腹,并非什么好兆头。
另一碗金灿灿的饭粒,上面摆着蛋白雕的两朵精致小花,不用她说乐亭华也猜到了寓意,分明是并蒂莲花。
果然,林承绣说道:“此乃并蒂莲,一朵是你,一朵是我。”
她句句紧逼,乐亭华脸上神色连变,咬牙道:“这也是调理身子的药膳?”
林承绣无辜地看向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还想继续介绍菜式,被乐亭华强行制止,他怕再听到不该听的菜名。
看来此招效果不明显,林承绣暗暗佩服他沉得住气,狠狠心亲自执起玉著,夹起一朵并蒂莲花,颤巍巍往他嘴边送,矫揉造作地轻呼:“公子张嘴呀!”
陪侍一旁的之时之凌低下头,这如何是他们能看的!乐亭华刚要张嘴说什么,林承绣瞅准时机,筷子一桃,将那朵蛋白花稳稳地扔进了他的口中。
乐亭华好容易才咽下蛋白,被噎得直瞪眼,神情僵硬地道:“饱了。”
这就饱了?林承绣有些可惜,打算往后亲自陪他用饭,看谁先撑不下去!
自那日后,秀山院每到午间便重现“情意绵绵”的用饭戏码,林承绣将分寸拿捏得正好,既让乐亭华用不好每顿饭,又不至于过份得罪了他。
其实她说那些不要钱的好话也很费心思,背地里还要练一练眼神,只是收效甚微,如何也达不到柔媚、婉转,而且乐亭华哪怕听得浑身僵硬也不肯松口,久而久之,两人似乎较上了劲,看谁先受不了认输。
唯一一个好处便是卢青不再明着压制为难,虽然还是没个好脸色,林承绣已经觉得好过许多,大大松了口气,闲时便能好好想几道药膳,她还盼着陈妈妈助她离开膳房,最好是去夫人那里服侍。
林承绣细细思量过,这个府里只有夫人的院子最清静事少,能去当个普通丫鬟最好不过;三姑娘乐溶那里是备选,虽然体面但是非不会少,至于少夫人身边则不用考虑,听说她待院子里的丫鬟极严苛。只是陈妈妈这许久只叫她备过两回点心,三姑娘体弱,只有靠每日给琪芳熬的汤饮结了善缘。
一切仿佛在往变好的方向走去,可林承绣愁得不行。她缺钱,很缺,缩了水的月钱仅够支持日常所用,即便她想办法多赚了点制药的辛苦钱,再加上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