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男子,正疑惑此人身份,琪芳低呼道:“啊是周远公子。”
竟是那一位,林承绣记得此人打理药?很有一手,他便是周远,乐老爷最看重的义子。
在林承绣眼中,乐府主家分两等,一等自是乐老爷一家子,次等便是以各种名目寄居在西院的那些亲戚,周远的身份介于这两等中间,不上不下,不是乐家人,但又比其他人的地位高那么一些些。
忽然觉得琪芳呼吸声有些异样,林承绣转头一看,这丫头脸上不知是面疮发红,还是心情激荡生出的红晕,于是问道:“姐姐认得他?”
“远公子是老爷义子,也是我们姑娘的兄长,时时见面自是认得。”
她说得含蓄,林承绣听话音也明白了,周远待乐府的千金十分亲近。
将乐七打发走后,于医士叹道:“还好公子来得及时,否则我只有去找乐老爷了。”
周远无奈地道:“义父近来因为亭华之事,忧心忧力,还是别拿小事去烦劳他老人家了。”
他整日跟在乐老爷身边,要忙的事太多,回到府里还要处理许多琐事,就拿今日这两根参来说,虽不费什么钱,可外头药行要打招呼,府里还要同乐溶那边交待。
“今日来找医士,便是想问溶妹近来可还好?”
周远似是十分关心义妹的身体,林承绣想到乐溶那惨白气虚的模样,也觉得不妥,就这还要操持一家子的银钱帐目,真的是劳心劳力。
于医士长驻府中,便是因为乐溶自小到大体弱多病,闻言答道:“其实三姑娘一直用着名医开的方子,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太过虚耗,又不敢药补太过,之前开的食补汤水她又不愿多饮,真真叫人为难。”
说的是自家姑娘的事,琪芳自是关切,可一想到关师傅做的汤水,她也皱起眉,姑娘每次喝都比喝药还难,如何能补得起来?
林承绣想到关师傅的手艺,也不知该说什么,虽说药膳只要有用就行,可如关师傅做的那般难吃,也太难为有病之人了。
等周远离去,小僮才将林承绣和琪芳引出来,口中不住对周远大加赞赏:“周公子时常过来,他又要忙药行生意,还要打理药庄,待我等亦十分客气。”
周远这么忙,正经的乐家两个公子似闲人,真是怪哉。林承绣也觉得周远是她进乐府以来,遇上过最和气的人了,尤其和乐七那一帮。但她就是觉得不对劲,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就好比乐亭华,虽然面对他时总是提防小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