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炖得酥烂,药与肉结合在一起升腾起诱人味道,芸香使劲嗅了嗅,颇有先尝一碗的念头,不过之时早守在一边,将肉与汤一起端走,徒留一室甘香。
林承绣遗憾地道:“可惜没给芸香姐姐留点,二公子真过份,对不对?”
芸香哼了声,做法她已看得清楚,完全可以自己来做,当她稀罕吗!
她嗅着肉香,狐疑问道:“你不是来做药膳的吗,为何一点药味儿也闻不到,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谁说药膳得有药味儿,真是没见识!林承绣耐着性子解释道:“药膳以药入食,若只有药物功效,无食之美味,何不直接服药?”
也是时下大多数会做药膳之人,都不能将药膳做得既美味又有功效,而擅庖厨之人又不懂医理,故而无人夸药膳好吃。
看着一身灰衣的林承绣,芸香是越看越不顺眼,按说她一个大丫鬟没必要和打杂丫鬟一般见识,可是谁叫林承绣的容色越过了她,二公子还跟她总有话说,这叫她如何能忍。
方才大管家汪海派人将她叫去,吩咐了些事,不必明说芸香便已心动,一直待在没出息又窝囊的二公子身边,能有何出息?当初虽是二管家安排她来服侍的,可若能得大管家赏识,往后指不定有别的造化。
打扰人做美梦,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可芸香面露迷意挡在门口,林承绣不得不将她唤醒:“芸香姐姐,二公子叫我了,你能让一让吗?”
桌上的饭菜已收拾干净,屋中的膳食香味已经散去,也不知道是乐亭华全吃了还是分给下人,总之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唤了她来,还让之时备好笔墨,开口道:“你把这道膳食的做法写下来,我有用处。”
他还真不客气,林承绣本想再装装笨丫鬟,表示自己大字不识,可被他眼波一扫便熄了心中不服,还是老实些罢。
等她刷刷写下做法,乐亭华接过来,看字即能看人,林承绣的字如其人,称得上灵秀,他将纸折好交给之时,之时领命而去。
乐亭华拿起一本书,徐徐翻阅,林承绣眨眨眼,啧,看来也不可能给什么赏钱,正要告退时,听他开口说道:“不问些什么吗?”
她慎重地想了想,问了个自认为没会出错的问题:“不知方才的菜还合不合大人的口味?”
糟糕,她怎么顺嘴叫出了大人!
她这里懊恼着,乐亭华已不悦地放下书本:“在乐府不要叫我大人,记住了吗?”
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