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心,便每日都来做些吃食。”
不,她没有心,方才已经扔了喂狗。
林承绣为难着道:“主子们一日饭食都有人送来,若是开小厨房得让管事给您安排一位灶头,每日所需食材也要在膳房领,婢子……婢子怕是不行,不过您放心,婢子嘴很严,绝不会在外头乱说。”
最后一句她特地加重了语气,乐亭华手指微动,冷冷地道:“你想说什么,你又能说什么?”
他的脸变得好快,林承绣捂住嘴赶紧摇头,闷闷地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我的意思是说,得回了管事看他怎么安排。”
心里一慌忘了自称婢子,乐亭华不同她计较,悠悠说道:“钱管家想必不会有意见,我怎么听着是你不愿意?”
她当然不愿意!
“婢子当然愿意。”委曲求全的林承绣放下手,如是说道。
“对了——”乐亭华挥手让她走人,旋即又叫住她。
林承绣停住脚步,心又提起来,乐亭华看着她问道:“你说你叫程……秋?”
“正是,二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乐亭华心知这是个化名,不过没再继续追问,慢慢总能知道她的真实来历。
林承绣像被人追着似的回到膳房,压下翻腾心思,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去寻卢管事回话。
卢青正在自己屋中盘帐,他虽然懒馋贪,但和府里的大帐还是要对得上才行,所以帐目一直攥在他手里,一笔笔地记记算算,唤了林承绣进屋,根本没想过避着她,等把帐记完了才停笔。
林承绣眼睛一瞟:上等菌菇十斤,价五两。
蓟北黄花半斤,价十两。
滇南鸡二十只,价七两。
……
她眼睛瞪圆,过份了过份了,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人都有贪欲,膳房管事手里松些可以理解,大面上过得去,大家谁也不会揭穿谁。可这卢青做得也太过了,竟然捞钱捞得这么明目张胆。
什么蓟北黄花滇南鸡,从来没在膳房出现过的东西,经卢青笔墨一记,就成真的了,真金白银也落入了他的口袋,简直是无本的生意。
卢青看她目光所及,啪地合上,指着她道:“看什么看?”
膳房的帐肯定经不起盘查,可这些与她无关,林承绣没有立时说什么,若无其事地垂下眼,采买的人一定也是卢青的人,她犯不着多事。于是只将乐亭华的要求说了一遍,卢青摸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