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叹不已,她这算不算无师自通学会了昧好处?在膳房这种地方,本就占着些便宜,果然人都有天生利己的心思,不过看被逼出来多少而已。
今日膳房接了活,主人家晚上在前院宴客,各灶房前两日照在菜单试过菜品,关师傅这里叫温婶备了几样鲜汤,闻着其他灶房传来的浓郁香味,那些灶头擅长做的美味确实高明,林承绣也自愧不如,她会的菜式多求养生调理功效,但是她见识的多,说起各类菜式头头是道,很是能唬人,
阿茴虽吃着糕点,口水仍有些止不住,通常宴席之后,膳房能分下来不少菜,打杂丫鬟也能跟着一饱口福,往常的份例可没这么丰盛。
门外有人走来的声音,阿茴一激灵赶紧把糕点藏起来,不过来的不是关师傅也不是温婶,而是个瘦瘦的少年,背着两捆细柴,他站在门外没有进来,放下柴火就要走,阿茴叫道:“汤圆儿,你等等。”
汤圆儿?这名字好有趣。
汤圆儿默不作声地站住,阿茴问道:“你娘最近怎么样了,还病着吗?”
他仍是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阿茴转身去拿了两块芝麻糕,犹豫了下才递给他,汤圆没有接,低着头走了。
能叫阿茴把吃的送出去,看来不简单,林承绣问道:“他是谁?”
芳草咬着唇道:“送柴火的小厮,从下面药庄上来的,可怜。”
“为何说他可怜,有人欺负他吗?”
方才的少年一直低垂着头,眼睛里一点光采也无,仿佛对任何事物都没了兴趣,只是个会喘气儿的木头桩子。
阿茴恨恨地塞了一嘴芝麻糕,含糊着道:“他家得罪了大管家,姐姐上吊死了,就一个娘气出病躺在床上起不来。”
那还真惨,芳草推了她一把:“别说了,小心被人听到。”
“为什么不说,自从那个什么七爷来了咱们府里,摆起半个主子的架子,就以为能为所欲为了,桑叶儿就是倒霉,被那个混蛋看上,才会死得不明不白。”
芳草眼圈红了,她何尝不知道真相,可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没了,她们却只能看着汤家娘俩受欺负,不仅差事没了,还被打发到庄子上,汤母本就病着,只怕现在更加不好。
林承绣进府的时日太浅,对府里那些与主家沾亲带故的行事略有耳闻,没想到都仰人鼻息过活了还这么嚣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汤圆儿的姐姐桑叶儿原先也是打杂丫鬟,咱们膳房就数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