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来?若真打起来不会误了正事?”
芳草才不担心,只要不打到汤水灶,随便怎么打都行,不过提起管事,她有些小心:“管事姓卢,不知道几时会来,有时日日都来,有时日也不来,咱们汤水灶听关师傅的就行。”
如此随性?不过想想也是,昨日闹成那样,竟没一个管事的出面,再看芳草像是还有话不好说出口,看来管事的不甚靠谱啊。
其实乐府的汤水灶就是个摆设,各灶房的师傅哪个做不出美味汤水,因着三姑娘打小体弱,需以药膳调理,膳房便请了关师傅来汤水灶,顺便也给府里主子调养身体,他有医术在身,颇为自矜,还有得力的亲戚在药行管事,故而地位超然,除了做几味药膳,平日做什么汤做不做全凭心意,无人敢说什么。
至于关师傅做药膳的手艺,林承绣只敢在心里表示不认同,在时下学医之人眼中,以药入食只能在祛病之后起到调理的作用,根本不屑研究庖厨之术,所以多数人提起药膳亦觉得不比汤药好吃到哪里去。大户人家愿意将钱财花用在无甚大作用的药膳上,普通人家饭尚且不能饱食,如何舍得浪费食材做这些。
到了午时,各院领餐的人齐齐涌入显得更乱,众口难调,这个嫌一句,那个挑一嘴,短短半日已叫林承绣见了众生相。
若只在关师傅一人手底下讨生活也好,他的话不多,早上见到林承绣只给了个淡淡的眼风,并不信一个小丫头会做药膳。不知道为什么,林承绣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自得和烦闷两种非常矛盾的情绪,大约是整个膳房除了他谁也不会做药膳,可看到别的灶上得赏又令他烦闷。
以上皆是林承绣的猜测,就在管事现身之前,昨日大发雌威的铃央再次来到膳房,姑太太在乐家地位可不低,她的餐食一向和乐老爷乐夫人一般的规格,皆由膳房送去。
适才不知去向的温婶突然出现:“贵足踏贱地,今日又想来打架?”
没等她捊袖子,铃央便指着林承绣道:“婶子且让开些,我今日是来寻她的。”
自看到铃央,林承绣心中微喜,看来姑太太对昨日那道碧玉红蕊汤还算满意。
果然,铃央是得了吩咐来给林承绣打赏,虽然只是块不大的银角子,她掂在手中心中滋味难明,这还是她头一次以丫鬟的身份拿赏,可好歹是个不错的开始。
铃央不光是打了赏,还又点了昨日那道汤,温婶不冷不热地恭喜道:“管事的还没给你安排活计,你就得了赏,咱们汤水灶地方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