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宴云廷大惊失色。
回头看了眼亦是一脸惊诧的薛容。
没想到竟真被她说中了!
“不是让你好好看着的吗?”
他就怕张纪堂出意外,出来时特地叮嘱莫寒。
让他不惜动用四海楼精锐力量,一定要防住对方暗中下手。
可他不过只出来半天时间,张纪堂怎么就死了呢?
莫寒满脸愧色,解释道:
“属下的确一直在暗中盯着,还让四海楼中几个高手扮做衙役,守在张纪堂周围。
可一直没见有什么特别的人接近。
等过了半个时辰属下依计划进去查看,发现人已经死了。
赶忙问了其他兄弟。
都说除了送饭的狱卒,没人进去过。
属下赶忙去找那个狱卒。
发现……”
“那狱卒也死了?”
宴云廷阴沉着一张脸,猜到了结局。
“是属下失察。
大理寺送饭的狱卒,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在大理寺任职已经快三十个年头。
属下实在是没想到……”
莫寒如今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何况那送进去的饭菜。
都是让四海楼的人用银针探过的。
谁知道狱卒将毒药抹在了盛粥的碗沿上……”
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莫寒十分愧疚的跪了下来:
“请王爷责罚!”
他已经好几次没完成任务了。
王爷若是再轻松饶过,他都觉得不好意思。
宴云廷却皱着眉头将他拉了起来:
“此事错不在你。”
他说着看了看薛容。
“是我太过轻敌。”
若是薛容一提醒他就赶回去查看,兴许事情还不至于发展成如此。
“既然事已至此,追究责任已经无济于事,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说着他将那张画像收了起来,对薛容道:
“画像中人,我会让四海楼尽快打探。
今日多谢薛姑娘好言提醒,我得先回去处理张纪堂的后事了。
告辞!”
虽然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