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走哪儿都有双眼睛盯着,她怕是很难见到楚王了。
薛容想了想又退回院子。
茯苓满脸的不高兴:
“小姐,您怎么又回来了啊?”
见她小嘴撅的老高,薛容不由有些想笑:
“咋啦,国公府还有哪儿你不知道的?还想去转?”
茯苓一听颇为失望:
“原来小姐说出去转转,就只是在国公府中转转啊,奴婢还以为……”
薛容“噗嗤”一声:
“你还以为我要出门啊?”
说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对啊!出门!”
既然在家里见不着,为什么不在外面见他?
薛容两眼放光的捏了一下茯苓的小鼻子:
“茯苓,你可真是个小机灵!”
……
宴云廷今日登门,的确也是也想见见薛容。
一方面,他自作主张做掉了何彦殊,看样子薛容十分担心。
另一方面,前些日子她托四海楼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想亲自来告诉她。
可到了府上才意识到。
卫清川和薛牧两个家长,根本没想让他见薛容。
“楚王所说之事,本侯和岳丈都已经知道了。
还要多谢你查明军械粮草一案,为我和薛家军本次失利鸣冤。”
薛牧的络腮胡子已经剃干净了。
虽面色还有些黝黑,但也不妨碍他看上去其实五官英挺,十分俊朗。
“若只为这点事,楚王殿下实不需亲自登门。”
卫清川立刻接过话头。
“此案了结之后,我和贤胥定当设宴款待,多谢楚王相助。
但此时殿下正公务繁忙,且我家还有女客,多有不便。
就不留殿下用饭了!”
本想趁吃饭的机会找借口同薛容说几句话的宴云廷:……
镇国公防他接近外孙女之心,真是甚于防虎啊!
“晚辈的意思,既然事情已经查明。
用不用晚辈上奏父皇,让他把掌军之权再还与侯爷?”
来都来了,总得再努力一把。
“嗨,你这说的都什么浑话!”
薛牧暴躁起来。
“君无戏言,皇上都将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