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这个时辰回来,肯定也有夫人大小姐帮忙操持。
怎么会在意你这一口粥?
可抬头看了看二小姐一脸认真的继续绣着朝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活动了活动脖子,出去了。
可没多久就又转了回来。
“怎么样?还热着吗?”
薛柔抬起疲惫的双眼,两片浓重的黑眼圈挂在她眼睛下面。
小兰有些不忍心说。
可又不想二小姐就这般枯等下去。
“二小姐,我刚才听外院的婆子说。
宫中今日设下宫宴,邀请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参加。
如今还没散席……”
二小姐虽是庶出,但一直向往正妻嫡女们的交际生活。
如今要知道老爷不回家的原因是带着夫人和大小姐入宫参宴,不知道又要发多大的脾气。
小兰一边说着一边默默给自己点起了一排蜡。
果然,薛柔听说官员和家眷都可以入宫参宴。
立刻气的扔掉了手中的朝靴:
“呵!可真是好的很呐!
我在这辛辛苦苦的给他做靴子。
怕他饿了还准备着吃食。
他竟然带着薛容那个蠢货去参加宫宴!”
她神色带着些癫狂,上前来抓住小兰的两只胳膊:
“你说说看,薛容那般拿不出手的东西。
他怎么好意思让她去参加宫宴,却不带我?
我哪点比不上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她是姨娘生的不假。
可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样样都比薛容强。
就算是跟整个京城的贵女比,那也是很能拿得出手的。
父亲带着那个草包纨绔去参宴,难道就不怕丢人吗?
薛柔越想越不明白。
恨的将绣了一半的朝靴又撕烂了。
……
临到子时的时候。
万靖终于摸清了何彦殊临死之前都做了些什么。
他先是到长青殿坐了一会儿。
期间由于薛牧一直因为儿女亲事揪着顾世忠大骂特骂。
没人注意何太傅究竟都见了些什么人,又说了些什么话。
一炷香之后,他就从长青殿出去了。
找了个做洒扫